[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编者按:最近仲大军先生应邀到老朋友李华云先生在北京新开的美日通瓷器行看了一下,意外地发现了当前我国生活中一个重金属污染的重大问题,这个问题连仲先生这样年纪人都刚刚认识到,可见中国社会是多么忽视瓷器污染和慢性中毒的问题。为了保障我国人民的身体健康,为了发展我国的陶瓷产业,中国应该在这一领域有所作为。下面发出仲先生和李先生的一个对话,将一个重要的问题告诉大家。]

(卫生常识,必读之文)

慎选陶瓷制品 远离铅镉危害

----仲大军与李华云先生的对话

2008年8月

     仲大军:首先祝贺北京美日通瓷器行开张!最近看了一篇文章,说马拉松运动员是最少得癌症或其他病的人,为什么呢?主要是他们在运动时大量地出汗,只有象马拉松运动员那样大量出汗的人,才能将体内的重金属物质排泄出来。这是医生从马拉松运动员的汗液里检验发现的。

    由此我想到了出汗的好处,平时该出汗的时候就要出点汗,排泄一下体内的毒素,特别是对于体内积累的重金属,小汗根本排不出来,怎么办呢?要么就是大运动量的活动,要么就是在夏天高温季节不开空调,让体内向外大量地排汗。其实一个夏天也就是热那么几天,出点汗对人是有好处的。特别是我们这种五六十岁的人。搞运动是不行了,就只能靠季节来排汗。

    今天到贵店来,又有了一个重大发现,原来生活用的陶瓷都有铅镉溶出量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以前还不清楚,这次在你这看标准才知道了。我们使了一辈子瓷杯、瓷壶、瓷碗了,过去一直胡乱买,并不清楚哪些瓷器铅镉溶出量高,哪些低,也不清楚陶瓷重金属污染对人体健康影响如何。

    李华云:这我要跟您说说了。先给你讲个小故事。西罗马帝国是怎么灭亡的?罗马帝国分裂为东罗马和西罗马之后,分别由老皇帝的两个儿子统治。西罗马比东罗马富庶强大得多。东罗马在16世纪灭亡,西罗马于4世纪灭亡,比东罗马短命1000年,对其中原因史学家众说纷纭。历史学家早就知道西罗马人大量使用高含铅器皿,考古学家早就知道西罗马人遗骸骨骼、头发中铅含量很高。但是过去谁也没有把使用含铅器皿与西罗马衰亡联系起来。现代科学揭示了铅镉汞等重金属对人体的严重危害后,历史学家们才醒悟到富裕的西罗马人使用精美的含铅器皿所付出的代价。有的历史学家说民族铅中毒是西罗马灭亡的主要原因可能言过其实,但是在铅制品影响了罗马人体质、生育率,是西罗马衰亡的重要原因之一上,历史学家们基本没有分歧。

李华云(左) 仲大军(中)等在交谈

 

    仲大军:的确如此,联想到今天这么多儿童发育不良,老年痴呆日益增多,是不是都与重金属中毒有关?

    李华云:是的。我给您简单说说铅镉是如何危害人健康的。人们经常接触、摄入的重金属(常以离子状态存在)主要有铅、镉、汞等。重金属易与人体内的酶结合,使酶失去活性,造成消化系统、血液循环系统损坏。另外,进入人体的重金属对人的大脑、神经系统、生殖系统、内脏、骨骼也有严重损害。由于重金属很难排除体外,会在体内积累,因此即使摄入微量重金属,只要接触或摄入重金属是经常性的,对人体的损害也是很大的。

    重金属摄入对人体的危害在一个世纪前就有科学家指出,但是当时没有被科学界普遍认同,更没有成为社会共识。随着现代科学的进展,随着毒理病理研究的深入、大量科学实验和病例剖析,重金属对人体的危害已成为科学界共识,最近二十年成为社会共识。国际标准化组织和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制定了严格的标准,尽量避免或减少重金属对环境和食物的污染,避免人类摄入或直接接触重金属。

    重金属对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有很大危害。对儿童,造成身体和智力发育障碍;对老年人,造成多种疾病尤其是痴呆症。因此,发达国家对于空气、水源、日用品中的重金属含量、溶出量的限制极为严格。

    仲大军:咱中国是历史上的陶瓷大国,祖宗们世时代使了这么多年陶瓷了,瓷器对我们民族的健康有影响吗?

    李华云:你问的这个问题有道理。既然祖宗已经用了1000多年陶瓷,我们也繁衍到了今天,现在何必在乎瓷器里有点铅镉呢?问题是这样的。

    过去人类摄入铅镉主要是通过器皿,今天由于工业化,人类摄入铅镉的渠道大为增加,因此需要在各个方面都力争减少铅镉摄入机会,此其一;过去人类平均寿命30余岁,铅镉中毒只对少年儿童作用明显,引起老年人疾病的累积性铅中毒少见,今天人的平均七、八十岁,累积性铅中毒问题越来越严重,此其二;过去民族竞争、个体竞争的环境大体形同,今天发达国家重视避免国民铅镉中毒,中国如果不重视,中华民族就会在这个方面处于下风;别的家庭重视铅镉问题,如果你不重视,那么你和你的子女在体质、智力上受到铅镉危害多,在个体竞争上就输了一招。

    还有人想,既然食品农药残留、重金属残留问题严重,光解决容器铅镉问题有什么用?是的,在目前的国情下,解决食品农药残留、重金属残留问题殊不易。但是,问题总是解决一个好一点。而且,食品重金属残留带有或然性-重金属污染了农作物水源的毕竟是少数地区。如果你天天用的瓷器铅镉超标,你可是天天都要摄入铅镉,其危害不言自明。据社会调查,中国城市人口血铅超标的比例极高,儿童尤甚。

    应该像重视奶粉质量、重视孩子文化学习、重视身体锻炼一样,重视瓷器的铅镉问题,问一问自己、家庭、餐馆使用的陶瓷是不是健康陶瓷。再联系到近现代相当多儿童在营养并不缺乏的情况下发育不良,老年痴呆症患者大增的现象,欧美社会要求严格限制铅镉重金属的呼声越来越强烈。加铅汽油早被禁止,颜料特别是儿童玩具所用颜料禁止掺入铅镉,食品不允许有铅镉残留,接触食物的陶瓷器皿铅镉溶出极限值越来越接近于零。

    仲大军:您能否谈谈人类摄入重金属的主要渠道和防治措施?

    李华云:主要有这样几个途径。从空气中吸入重金属离子。一些生产重金属或以重金属做原料、催化剂的工厂,在生产过程可能排放含有重金属离子的废气。主要治理措施是改进生产工艺,减少泄露;安装废气回收装置;将有废气排放的工厂建在远离人口密集区的地方。为了防爆和增加动力性能,过去在汽油中加入一定量的铅,汽油发动机在运转过程中,有大量铅离子排入空气。发达国家早已禁止在汽油中加铅,十年前中国也颁布法规禁止在汽油中再加铅,因此我们现在见到和使用的汽油都是“无铅汽油”。

     从水中摄入重金属。一些生产或使用重金属的工厂在生产过程中排放的废水,常常含有重金属。这些废水经过地表水或地下水系统,污染水源。主要治理措施是减少废水排放。从食物中摄入重金属。被重金属污染的水浇灌农田,农作物在吸收水分的同时吸收重金属离子,并在果实中富集。受到重金属污染的农产品做饲料,会进入禽畜体内,并进一步富集。根本治理措施是严禁工厂排放重金属含量超标的废水。

    生活物品中含有重金属。例如过去长期使用的铅皮牙膏。牙膏会带上一些微细铅末进入人口腔,其中一些会进入食道。含有铅镉的颜料、油漆颜色鲜艳价格低廉,经常被使用在家俱、玩具等日常生活用品中。铅镉会慢慢挥发出来,污染空气。玩具不仅直接被人皮肤接触,还经常可能被儿童吸吮,所含铅镉会直接进入儿童体内。许多国家都明令禁止含铅镉的颜料用于家俱,严禁含铅镉颜料用于儿童玩具。

    接触食物(包括水、饮料)的器皿含有可以溶出的重金属。人们几乎每天都要使用的陶瓷餐具、茶具、咖啡具的陶瓷器皿,往往含有可以溶出的铅和镉。尤其在食物、水温度比较高时,有一定酸度时-例如在餐具中有醋,铅镉离子更容易溶出,随着食物和水进入人体。防止铅镉经过器皿进入人体的办法既简单又不易-使用无铅无镉的健康陶瓷。

    仲大军:这就怪了,既然重金属有毒,那为什么在制作陶瓷器皿时会加入那些含铅镉的材料呢?

    李华云:这要从陶瓷的生产工艺说起。陶瓷本身比较粗糙,吸水率高,缺乏光泽,只有在表面施以釉才能使其光亮、密实。我们使用的陶瓷不论档次高低,表面都有一层釉。釉是一种类似于玻璃的物质,本身很难薄薄地、均匀地涂饰在陶瓷表面,需要添加助溶剂才行。铅是一种低熔点金属(铜、铁的熔点1000多度,铅的熔点低于300度),是比较理想的助溶剂并且价格低廉,因此长期作为陶瓷釉料的助溶剂。添加了铅的釉料在陶瓷行业被称为“铅釉”。在铅对人体的危害被揭示之前,世界各国陶瓷工业都使用“铅釉”。

    为了美观,陶瓷上常常有各种颜色、图案做装饰。陶瓷烧制温度相当高,即便是低温陶瓷烧制温度也超过1000度,高温日用陶瓷烧制温度要1340度以上。烧制过程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物理、化学过程,能做陶瓷颜料的不是一般的颜料而是矿物颜料。铅作为助溶剂,镉作为增色剂,长期用在陶瓷颜料中。含有铅镉的颜料使得花饰均匀、鲜艳、明亮。在铅镉对人体的危害被揭示之前,世界各国陶瓷工业都使用“铅镉颜料”。

    瓷土中也可能含有铅镉铁等金属。这些金属成分不是有意加进去的,而是自然存在的。人们早就认识到瓷土含铁会使瓷器发黑,因此尽量选择不含或少含铁的瓷土做制瓷原料。在铅镉对人体的危害被揭示之前,人们对于瓷土中含铅镉不太在意。

    仲大军:铅镉溶出多少会危害人的健康?

    李华云:准确地说,对人造成危害的不是陶瓷中存在的铅和镉,而是容易溶出从而进入食物(包括水、饮料)的铅镉离子。当然存在铅镉是溶出铅镉的前提,但是否溶出、溶出多少,还取决于存在的形态。各国在接触食品的陶瓷器皿标准中,既规定铅镉含量最大允许值,又规定铅镉溶出量最大允许值,重点是后者。

    严格地说,绝对无铅镉的生活环境是不存在的,绝对不含铅镉或绝对没有铅镉溶出的陶瓷器皿也几乎不存在。关键问题是要把铅镉溶出量控制在对人没有危害的程度。一般来说,铅镉溶出量控制在国际标准化组织规定的范围内就是安全的。在一般生活用语中(而非严格科学术语),将这样的陶瓷称之为“无铅陶瓷”、“无镉陶瓷”大体是可以的,称之为“健康陶瓷”、“绿色陶瓷”“无毒陶瓷”、“安全陶瓷”也是可以的。

    那么,铅镉溶出量多少是安全的呢?有的厂商或经营者对消费者宣称,自己的陶瓷产品铅镉溶出量只有千分之几或万分之几,是无毒的。这是欺负消费者缺乏相关知识。根据国际标准化组织的规定,接触食物的陶瓷器皿铅溶出量不得大于1-5毫克/升,镉溶出量不得大于0.1-0.5毫克/升。(不同器型,铅镉溶出最大允许值有所不同,例如铅溶出最大允许值,大口盘是5毫克/升,杯是1毫克/升)。

    1毫克/升是一百万分之一。如果铅镉溶出量是万分之几,那么已经超标一百倍了。因为陶瓷器皿几乎天天使用,即便铅镉溶出量很小,累积起来对人的危害也是很大的,因此对接触食物的陶瓷器皿的铅镉溶出量必须规定严格标准。

    中国的有关标准本身并不落后,问题在于是否得到执行。2002年中国有关部门对10个日用陶瓷国家标准进行了修订,其中一个标准是《与食物接触的陶瓷制品铅、镉溶出量允许极限》(GB 12651-2003)。这个标准与国际标准化组织的有关标准、与发达国家的有关标准大体是一致的,也就是说基本上“与国际接轨”。

    上述中国国家标准的第一句话是:本标准全部技术内容为国家强制性标准。如果进入市场的陶瓷制品都符合国家标准,在防止陶瓷制品使用过程中铅镉中毒方面,国民的健康是有保障的。问题在于国家标准是否得到了执行。

    仲大军:出口发达国家的陶瓷制品铅镉为什么不超标?

    李华云:中国现在是世界上日用陶瓷的最大生产国和出口国。出口到发达国家的日用陶瓷一直实行批批检测、随机抽检(即便获得“质量免检国家证书”的工厂对于出口产品仍然实行批批检测),以保证产品质量包括铅镉溶出量符合国际标准化组织有关标准和进口国有关标准。不符合标准的海关不放行,工厂也不敢出口,因为产品一旦被进口国检出不合格特别是铅镉溶出量指标不合格,不仅本批产品会被全部退货,遭受索赔,而且会被通报,列入“黑名单”,基本失去国际市场。遭此劫难的厂家除非能成功转向内销为主,一般会就此破产。因此,敢于在产品质量上疏忽大意的企业少之又少。

    仲大军:内销陶瓷制品为什么常常铅镉超标?

    李华云:现实情况是:国家标准虽然早就生效,但是并未规定出厂产品必须批批检测,并向商家提供检测报告;工厂(包括产品大量出口的工厂)对内销产品一般都不做铅镉溶出量检测;对内销产品的生产和销售负有责任的政府机构不止一个,谁负责那一段、如何负责,总在“协商”。每年会有一次抽检,抽检覆盖率很低;抽检结果还往往得不到其他部门“认可”;查出的不合格产品生产者、经营者不了了之,起不到规范市场的作用;一般消费者不知道铅镉对人体有毒或不知道陶瓷制品可能溶出铅镉,在购买陶瓷制品时重视外形花色,不知道或不注重是否无毒;绝大多数商家(包括国内、国际知名商业连锁企业)对在中国销售的陶瓷制品不要求厂家提供铅镉检测报告,即便有的商家要求提供检测报告,也并不要求厂家为每批产品提供检测报告。陶瓷制品是一批一批生产的,再标准化的生产也不可能保证每批产品的原料、辅料完全一样,工艺过程完全一样。对一批产品的抽检,只能保证该批产品质量符合检测结果,而不能说明其他批次的产品质量如何。这个道理几乎所有厂家、商家都清楚。之所以不要求批批检测,厂家是为了降低成本,商家是为了降低进货价格。

    铅釉成本大大低于无铅釉,含铅镉颜料成本大大低于无铅镉颜料,而且使用铅釉的瓷器往往更光洁、亮丽,使用含铅镉颜料的瓷器花色往往更艳丽。在政府、商家都没有检测要求的条件下,在消费者不知情或没有使用健康陶瓷诉求的情况下,厂家在内销产品上凭什么要使用无铅釉、无铅镉颜料?

    仲大军:使用白瓷或釉下彩陶瓷是否安全?

    李华云:颜料特别是艳丽颜料往往含有较多铅镉。没有颜色、花饰的陶瓷器皿或釉下彩、釉中彩陶瓷器皿,确实避免了含铅镉颜料造成的食物铅镉污染。但是,如果器皿所使用的釉料是铅釉,仍然存在铅溶出。如果器皿所用颜料是无铅镉颜料,那么器皿即便有颜色、花饰,即便是釉上彩,也不会有铅镉从颜料中溶出。如果器皿所用釉料是无铅釉,当然就安全了。

    要确切知道是否有铅镉溶出,需要精密昂贵的仪器对制品进行检测。现在普遍使用的仪器是原子分光计,欧盟由于大幅度降低了铅镉溶出允许值,需要使用更灵敏的离子发射光谱仪来检测。一般来说消费者不可能自己送检陶瓷制品。现实的办法是检查一下,商家能否为你所要购买的陶瓷制品提供批次检测报告,检测结果是否符合国家标准,检测机构是否权威。

    如果在自己可及范围内,找不到能提供这样检测报告的商店,那么购买釉下彩、釉中彩制品、外部有花饰但是器皿内部和接触口唇的边缘为白色的制品、或干脆全白并且釉层薄的陶瓷制品,不失为一种比较明智的选择。如果对于自己的陶瓷制品是否铅镉超标很没把握,又对其非常喜爱,想继续经常使用,一个退而求其次的办法是,尽量不用此器皿盛放温度较高的食物(例如刚出锅的菜肴、粥、面条),不要往这样的器皿中放醋,不要往里冲热水。因为铅镉遇热和4%以上浓度的酸溶液都容易析出。

    陶瓷制品是否必须使用无铅釉、无铅镉颜料?这里指的是接触食物的陶瓷制品。当然没有这么绝对。如果釉料中铅含量不是太高,控制好烧制工艺(例如提高烧制温度、加强排风),可使釉料中大部分铅挥发,从而降低制品的铅含量;如果能将釉料结晶体控制为4面体,其化学稳定性会增强,即便有铅含在里面也不会轻易溶出;如果颜料中铅镉含量不是太高,在高温烧制过程中相当部分也会挥发;如果是釉下彩、釉中彩,颜料被釉料覆盖,颜料中的铅镉不易溶出;再有一种办法是把铅镉溶出量超标的制品在一定温度的醋酸溶液中浸泡较长时间,使得铅镉尽可能溶出一些之后再销售。不过上述办法都有相当缺陷。

    高温焙烧使部分铅镉挥发,虽然减少了制品中铅镉含量,但是污染了空气,严重危害生产工人健康,并污染工厂附近环境。同时窑炉耐火砖吸附很多铅镉,达到一定饱和度后反过来污染制品。控制釉料与陶瓷结晶体形式,在理论上和在实验室完全成立,在大规模工业生产过程中相当困难。制成品铅镉超标,放到酸溶液中浸泡以析出部分铅镉,是无奈之举,既增加成本又难以达到满意效果。大幅度降低铅镉含量、溶出量,使陶瓷制品无毒无害,最根本的办法还是使用无铅釉、无铅镉颜料。在最新版的陶瓷生产工艺教科书、工程师手册中所以还保留着多种降低铅镉的办法,是考虑到“国情”,考虑到无铅釉、无铅镉颜料价格比较昂贵。

    随着国内居民健康意识的提高,对多花几块钱购买健康陶瓷会逐步接受;而且随着工艺的改进和批量扩大,无铅釉、无铅镉颜料的成本会下降。最终在接触食物的陶瓷制品上,应该广泛使用无铅釉、无铅镉颜料。

    仲大军:购买国外名牌瓷器是否最明智?

    李华云:发达国家不仅陶瓷制品铅镉溶出允许值标准高,而且标准执行很严格,应该说可以保证无毒无害。但是这些国家陶瓷制品价格昂贵,运到国内万里迢迢,除了极少数人,绝大多数国人难以问津。发达国家品牌陶瓷在国内高档商店也有销售,价格往往比国内品牌陶瓷高十几倍、几十倍,甚至比在国外还贵。近二十年通过不断引进、消化、改良国外先进陶瓷生产工艺和原料,中国一些名优厂家已经可以大量生产达到发达国家标准的日用陶瓷。由于劳动力成本、耗能、耗材等原因,多数发达国家陶瓷品牌商都委托中国企业为其生产。

    国人从国外购买的许多名牌陶瓷制品其实都产自中国。中国每年出口日用陶瓷30多亿美元,真正进口的日用陶瓷只有200余万美元。国内商店销售的国外品牌陶瓷制品多数是从一个口岸出去,再从另一个口岸进来,制品上往往不标示原产地,而由国内代理商在价签上标注“原产地XX国”(即品牌商所在外国)。知道了上述真相,消费者就会明白,高价购买国外品牌陶瓷是否“明智”了。当然,对于为了品牌而品牌,为了高价而高价的人来说,购买国外名牌还是非常必要的。

    对于追求产品内在质量的大多数消费者而言,如果能够以国外品牌十分之一的价格,买到与其质量完全相同的国内品牌产品,一般会选择后者。谁来保证国内品牌产品在质量上与国外名牌相同,特别是铅镉溶出量标准达到国际标准呢?美日通瓷器行义不容辞地担负起了这个社会责任。

    仲大军:您最近刚开张的这家美日通瓷器行的商品为什么能达到国际标准?

    李华云:美日通瓷器行是优质健康陶瓷专营店。其货源厂均是产品出口欧美为主的名优厂商,供给美日通的陶瓷制品与出口欧美的产品同原料、同工艺、同批次,质量完全相同;而且供给美日通内销的产品与出口产品一样,批批进行了检测,完全合格的才供货。美日通还将其产品抽样送到国家质检中心复检,以确保商品质量。

    美日通瓷器行的网站是:www.mrtchina.com,电话:67728391,67728392,请各位浏览、指导。

    仲大军:华云兄,没想到您这位商界大经理,今天又成了陶瓷卫生专家了。佩服,佩服,希望你们这个企业引领当今的中国陶瓷产业,在今后走出一条新路子!

 

北京美日通瓷器行的店内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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