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间智库发展的问题

----在一个民智和官智大开的时代

北京大军智库经济咨询公司主任 仲大军

2013年7月5日

    2013年6月30日我应邀参加了在北京香格里拉饭店举行的中国智库国际学术研讨会,会议由国务院参事任玉岭、东中西研究院长于今、清华大学教授朱旭峰等联合几家机构举办。联合国副秘书长彼得•朗斯基-蒂芬索、原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成思危都来讲了话。

    但我最感兴趣的是几个圈内学者也来了,如新加坡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郑永年、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中心主任王绍光、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的卢中原、中央党校战略研究部主任周天勇、外交部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所长曲星、美国布鲁金斯学会研究员李成、澳大利亚中国研究中心主任克里•布朗、国防大学的徐光裕、朱成虎、黄星将军等。当然大多数出席者都是体制内人士,民间智库的人士可能就是我和王德禄几个了。

    我其实原来也是在体制内,1982年复旦大学毕业后到新华社,后来到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2000年下海在北京西城区工商局注册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身份进行了转换。但这三十多年的滚爬摸打中,我应当说是对体制内外都比较熟悉和了解的人。所以,我在这个会上的发言主要谈的是中国民营智库发展的经验和问题。

    总起来说,由于体制的问题,今天我国的智库精英和资源百分之九十九存在于政府及事业单位,中国的智库也基本上由官方垄断。那么民营智库是不是就不能发展了呢?尽管目前存在着困难,但我认为还是有希望的。

大军智库公司的艰苦历程

    坦率地说,我这个北京大军智库经济咨询公司甚至其前身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算不上智库。只能算是敲边锣的。2005年政府出台规定,不让民办公司叫中心、研究所,于是我公司改名为北京大军智库经济咨询有限公司。虽然这些年主要是搞经济方面研究的,但对国家的政治事务也很感兴趣。不过当年在工商局注册公司时,就很难在“经济观察研究中心”前面加上“政治”两字。当时的工商局在公司名称上是有很多限制的。

    总之是制度的原因,使我这个咨询公司干了智库的事情。大家可以上我们的大军观察网站看看:www.dajunzk.com, 十几年来,以一以贯之,全是政治、经济、思想、文化、历史的综合内容,大军网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了解中国政治经济的重要窗口。虽然大军网被封被堵好多次,但我们始终没有放弃,至今没有改变本色。我们的工作范围远远超出了经济咨询,按理说这是超出经营范围的,是不本分的。不过这就是中国民间智库的命运,也是中国的国情和产物。

    民间咨询公司忧国忧民,关心国家大事,但从体制上很难进入国家决策层的视野,很难上升到智库的层次。凭着我是体制内出身,有着很多内部渠道和关系,凭着我大量的文章影响舆论,才使我这个民营公司在社会上有一定的影响和地位,甚至对中央决策层也能产生一些影响。

    譬如,在矫正过度外向型发展模式方面,在矫正过度追求外汇方面,在警惕美元储备风险方面,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自2002年起便开始发出呼吁,不要走重商主义老路,但胡温政府未能及时认识和警觉这些问题。

    通过这些事情,我清醒地意识到,到目前为止,我们的身份地位不过是一个社会观察者,我们的公司也很难称得上智库。准确地说,智库应当是影响政府政治、经济决策的机构,影响社会舆论的机构。在目前的中国,有资格称为智库的民间公司或组织几乎没有。我这个大军智库公司仅仅是准备进入这个领域。

    之所以出现这种状况,一是政府不买单,二官方智库一家独大。三是缺乏社会文化支持,四是难以获得社会经济资源,五当然就是能力有限了。

    但是,民间智库是否放弃了努力,顺从了种现实呢?没有。其实中国民间智库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价值取向的产物。一些人之所以从体制内走出来,就是因为有着一种追求独立的价值取向。我们走向社会,走向市场,更多地不是赚钱,更不是当官,而是为了一种文化和生活模式!中国社会有不愿当官的,这就是像我这样的人。

    中央党校的周天勇先生说,官方智库要去意识形态化,去行政化,党校内存在着不讲真话的现象,一味阐释、揣摩上司心意,这是御用智库的弊端。民间智库可以避免这些弊病。

民营智库的发展经验和方法

    通过这么多年的摸索和实践,我认为中国民间智库必须要有自己的操守和态度,这些态度就是:恭谨、低卑、诚实、坚持、专业、广博、客观、公正、建设、合作、独立、中和、担当、高效。

    民间智库不都是反对派,民间智库也是政府的合作者,民间智库的态度必须是建设、合作和协调。尽管我们经常发出批评,但态度是善意的,建设性的。

    民间智库具有桥梁的作用,是民与官的沟通媒介。所以民营智库不仅需要客观公正,更需要中和与包容,在衔接各种利益关系时起调节与协调的作用。

    民间智库不能偏激,不走极端。也许我这个仲姓便决定了我的性格,仲字出自中字,中是一个口中加一竖,意思是说话不偏不倚,不说偏话。仲字在中字旁边加了个人,意思是说要有人来仲裁。在一个利益纷争、矛盾冲突的时代,中立的仲裁机构和智库是非常需要的。

    民间智库必须要有职业操守,那就是要恭谨,诚实,中肯,勇于担当。在一个利益集团林立的时代,民间智库的态度是:公共利益高于部门利益。

    另外就是民营智库的效率。前些年发改委宏观研究院的刘福垣副院长曾对我开玩笑地说,你这个中心顶上我这个所(体改所)干的活多了。低成本,高效率,是民营企业的特点。

    我承认民间智库的短腿,那就是缺乏更内部的信息。我们的观察和判断往往是通过表象信息分析所得。要弥补这些缺陷,就需要多和国家智库和国际智库进行交流合作。但民营智库也有一些特有的优势,没有特权,没有权势,没有官气。民的身份也是一种优势。接地气是民间智库的天然优势。民间智库可以弥补官方智库由于身份不同、视角不同而产生的差异和缺陷。

    坦率地说,大军智库公司目前面临着经营模式的困扰。我们的身份是经济咨询公司,但更多的时间干的不是经济咨询的事。前十几年我一直是抓革命,促生产,靠经济领域挣的钱,做社会研究之事。大军网站是非盈利网站,十几年来为中国社会以及海外提供了大量无偿的信息。如果不能得到资金的支持,这种经营模式支撑不了多久。

    因此,我很赞成王绍光、郑永年、李成、饶及人等先生的观点:智库应当是非盈利的,智库不是咨询公司,智库不能产业化,不能商业操作,智库的经费来源应当是社会资金,麦肯锡不是智库。正是出于这种认识,大军智库公司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在股权上商业化。我曾经也可以募集到一些的资金,但考虑到股份安排,最终我都没有接纳这些资金。

   但是,我国社会目前的公益资金还没关注到民间智库,这是制度的问题。民间智库在筹集资金方面仍然遭遇着体制障碍。我希望通过这个会议中国社会能关注这些问题,解决一些问题。

    社会资金仅仅是民间智库经费来源的一种形式。更主要的形式应当是政府的买单和企业的买单。如果中国政府部门以及企业界今后能转变观念,能够与民间智库合作,那么用不着公益资金,民营智库也可以发展壮大。

    这毕竟是一个民智和官智大开的时代,民间和政府都在发生思想转变,官民互动正在拉开序幕,官方一家垄断智库业的局面正在发生变化。开明的政府必然有开明的民间。

    我同意会上很多学者的意见,譬如中国政法大学李曙光教授的看法:中国需要高端智库,首先要产生培育高端智库的政策法规环境,但高端智库意味着更高的责任!

    我同意郑永年教授的看法:智库业重在认识世界而不是改造世界。

    我赞成国防大学朱成虎教授的提议:要培育智库文化,官员不要把权力当成自己家的私有财产,不把智库看在眼里,智库业要摆脱当前的拜金主义,阐释主义,吹喇叭抬轿子等铜臭气。

    我赞成共识网主编周至兴先生的意见:政府与智库之间应当有旋转门,官民身份要可以互换。

    我赞成中改院副院长殷仲义先生的看法:智库需要的是思想,产业需要的是市场。

    我赞成中国社科院继续教育学院董礼胜院长的观点:官民智库可以有分工。

    总之,这次会议给中国的民间智库发展带来了曙光。倒不是因为习近平总书记前些天说了句“中国需要高水平的智库”,从客观情况看,中国的民营智库也是十分需要的。下面我再从一些方面谈谈对民间智库的看法。

民营智库的作用与角色

    中国应当开放非官方的政治智库。中国目前最缺乏的是政治智库,而政治智慧又偏偏是中国最需要的。依本人之见,政府智库内的资源并不充足,而社会资源又得不到利用。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政府还是民间,都要发挥作用。政府部门要敞开大门,与民间智库互动,官民互动,官民沟通。这样便可解决目前改革中存在的诸多棘手问题。

    民间智库应当是政府联系社会各种政治派别的桥梁,可以作为社会矛盾的缓冲器,政府可委托民营智库整合社会。中国共产党当年取得胜利的三大法宝,其中就是联合阵线,靠得是民间力量,民间智慧。在新形势下,中国政府和执政党始终不能丢掉这个法宝。“天子失官,学在四夷”,“礼失求诸野”,中国古代这些政治智慧不可丢弃。

    民营智库在中国社会发展与转型过程中应该扮演什么角色?应当秉持什么原则?我认为有这样几点值得注意。

    第一就是不要成为某一利益集团的工具。在当下的中国,智库是社会各阶层利益和意见的代表。中国社会经过三十年的改革和发展,已经完全多元化了,各利益阶层已经分化得非常明晰,不同的智库会成为不同利益群体的代言人,民间智库尤其如此。但我认为民间智库可以有倾向,但也不能完全摆脱独立性,成为某一利益集团的工具。公共利益是民间智库的最高目标。

    与此同时,政府应倾听民间智库的意见和声音,应定期地、有偿地从民间智库获得信息和研究成果,实现官民互动,相得益彰。民间智库最大的特点就是高效而低成本,在帮助政府部门缩身、减负、提高效率方面,可以发挥作用。

时代的共识

    这次会议结束时,主持人于今先生选读了《北京宣言》,短短二三百字,言简意赅。我完全赞成:推动智库多元化发展,提得好!成立智库业行业协会也很有必要。筹备智库发展基金是好主意!至于说定期甚至经常开会交流经验,这是势在必行的。这个智库会议的《北京宣言》很好,没有一点废话。全是有用的内容。

    中国的事情就需要官民一心,共同推动,各项事业就会蓬勃兴旺地发展起来。我这个北京大军智库公司,希望借这个会议的东风,迅速在社会上找到知音,找到支持者,合作者。现在社会资金有的是,就是不往民间智库领域里投。为什么出现这种现象?还是体制的问题。

    难道民间智库和民间学者就是不行吗?我是过来人。以我三十多年前的亲身经历,我看到了制度对人的影响有多大。四十年前,我渴望上大学,但当时的上大学做法是单位推荐。我盼了六七年,直到1978年恢复高考,通过考试这一公平竞争,我以非常优异的成绩考入上海复旦大学,从此改变了我中学毕业后在基层工作了十年的命运。

    今天我又面临着一场考试。国家给不给政策?如果有了公平竞争的机会,我们还能脱颖而出,我们能有机会为这个生我养我的社会做更大的贡献。我早就认识到制度对民企的重要性了。

 

 

    附文:

 

发件人:科学发展观专用 收件人:zdjun2011 时 间:2013年07月03日 06:04 (星期三) 附 件:36个(IMG_2244.JPG ) 查看附件 中国智库国际学术研讨会在京召开 发布北京宣言(图)

首届中国智库国际学术研讨会在京召开

发布《2013北京宣言》

智库研讨会组委会

2013年7月3日

    2013年6月30日,东中西部区域发展和改革研究院、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中华全国归国华侨联合会特聘专家委员会在中国北京联合举办了“首届中国智库国际学术研讨会”。来自世界各国与地区的智库界百余名代表,围绕“推动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主题,进行了热烈讨论,发表了真知灼见,贡献了智慧见解。会议取得圆满成功,并成为“智库筑基中国梦”系列研讨活动的良好开端。本届研讨会以“高端命题、高端专家、高端成果”为要求,围绕“中国智库的挑战与前景”、“思想市场与智库产业”两个议题进行讨论,提出中国特色智库发展问题的建议和对策。参会代表们对中国智库如何发挥知识高度密集的优势引领中国早日实现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的中国梦,全球化背景下中国智库面临的发展困境与挑战等问题进行了思考。

    著名经济学家、第九、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成思危、联合国副秘书长彼德·朗斯基-蒂芬索参加了会议开幕式,并分别发表演讲。会议由《国家智库》总编、东中西部区域发展和改革研究院执行院长于今主持。

    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陈昌智同志发来贺信。贺信强调,当前,中国的改革开放再次进入关键时期。实现民族复兴,国家富强,人民幸福已经成为每一个中国人的梦想,并为之努力不懈。智库作为科学决策的重要元素,理应在实现中国梦的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中国中央政府强调:要按照“服务决策,适度超前”的原则,建设高质量智库。此次研讨会汇聚了海内外众多知名智库专家,共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型智库的建构大计,适逢其时。希望通过这个窗口和平台,让世界了解中国智库,让中国智库走向世界。

    联合国副秘书长彼德·朗斯基-蒂芬在开幕式中提到,在现在的改革和变化的时代,我们需要非常高质量的研究,而在政府部门和国际组织之外,智库实际上形成了一个智力、知识的骨干系统,聚集知识、专长以及经验,使政府和社会都能从中受益。希望这种高级别的智库研讨会能加强智库的力量,引导更多研究,尤其是指引“中国梦”的实现。

    国务院参事、《国家智库》《中国智库》主编、东中西部区域发展和改革研究院院长任玉岭代表大会组委会致辞。他指出,最近一个时期,我国主要党和国家领导人习近平总书记、李克强总理和刘延东副总理都对建设新型智库给出了重要指示。中国的智库发展将迎来美好的春天。为了加强智库建设,必须认识到当前中国的智库仍存在独立性不强、研究水平和影响力不足等问题。各级政府必须强化智库意识,请智库机构参与到决策的依据,思路和框架中,确保政府决策的科学性;同时也要大力发展智库机构,对国有序列的智库机构松绑、放权,大力发展民间的智库机构。另外,智库要保持独立性,力排利益博弈的干扰,避免为既得利益者代言。

    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名誉会长高尚全教授作为与会嘉宾致辞,并提出了自己对于建设中国特色新型智库的思考。一是要用改革的理念办好智库,用创新的精神做好研究。第二,要探索有活力的智库建设组织形式。三是要在国际合作当中提高中国智库的学术水平。第四,政府要引导支持智库建设,这是中国特色新型智库的重要保证。

    成思危以“中国智库的责任和素质”为主题做了主题演讲。他强调,智库的责任一是支持决策,具体体现为探讨理论基础、评鉴国外经验、完善政策框架、分析实施难点,二是要对决策可行性进行评估。而智库需要具备的素质方面,成思危提出四方面,分别是实事求是的态度、科学合理的方法、兼容并蓄的精神、人才合理的结构。另外,他提及,当前民间的第三方智库需要加强建设,希望能够通过基金的方式在资金上进行支持,提到社会上对智库的认识和重视,促进智库能够逐渐发展壮大。

    在开幕式后,会议以“智库筑基中国梦”为主题,请各位与会代表发言,并划分为了两个分论坛,分别为“中国梦:中国智库的挑战与前景”“中国梦:思想市场与智库产业”。参与讨论的中外智库研究专家、智库管理者及各界代表多达百位。其讨论的主要内容包括:

    一、中国智库发展的现状和问题

    各位参会专家普遍强调,当今中国的智库已经取得了较大的发展,数量上逐步增多。但整体看来研究水平依然不高,国际化影响力不高,尤其是缺乏具有世界领先研究能力和影响力的一流智库。这是未来建设中国特色新型智库的基础。

    二、中国智库发展需要借鉴国际的经验

    布鲁金斯学会、新加坡东亚研究所、英国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等多个知名智库机构的参与代表介绍了上述智库的发展经历、现状和未来的发展方向。他们强调,国际上著名的智库机构尤其强调研究人员的高水平研究能力和多元化的背景、运用科学的研究方法来支持研究成果,并强调智库的社会和政策影响力。目前,领先智库也在强调走向国际,与各国更多的机构进行合作,扩大国际影响力和综合实力。

    三、中国民间智库需要大力发展

    民间智库是政府和企业外的第三方机构,对于政策的决策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而当前环境下,要大力发展民间智库,要从改善大的体制机制上给予民间智库成立、研究、发表成果更大的空间,并通过有效的筹资、捐助性质来支持民间智库的发展,使其发展壮大的同事仍然保持一定的独立性。在民间智库中汇集更多人才,并提高智库成果的研究质量和影响力。

    四、“中国梦”的实现需要智库的支撑

    “中国梦”是整个国家、民族对于未来发展的梦,更是每一个人追求未来幸福的梦。在实现的过程中,智库作为科学决策的重要依托力量,理应发挥重要的使命和担当作用。表达不同人群的声音、积极参与政策决策、促进社会环境公平公正和谐地发展。

    五、促进智库产业的发展,但不是盲目市场化、产业化

    推动中国特色新型智库,要正确区分公益非营利性智库事业和经营性智库产业的不同性质和任务。凡是智库事业发展必须坚持“以政府为主导,以公共财政为支撑,以公益性智库事业单位为骨干,创新公共智库服务体系”的方针,保障满足政府执政党基本的顶层设计需求,这是政府的责任,不存在“市场化”的问题。而智库产业发展则必须基于中国国情、区域特性和产业布局,注重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作用,按照“创新体制、转换机制、人才聚集、产业升级、面向市场、增强活力”的要求,坚持体制机制改革和创新,致力于培育合格的市场主体、规范的智库市场,提高智库的整体实力和国际竞争力,以提供高质量的智库产品和服务。发展智库产业必须把公益非营利性智库事业作为一项基本前提,智库产业也不是政府直接办产业,政府的职能是为智库产业的发展提供良好的土壤、环境、空气,搭建好服务平台,做好政策引导,搞好市场监管。中国特色新型智库以及智库产业的发展一定要走科学发展之路,基于中国国情以及东中西部区域发展战略,要更加注重内涵、质量、效益,坚决克服一哄而上、盲目发展的倾向。

    闭幕式上,大会组委会联席主席兼秘书长、东中西部区域发展和改革研究院执行院长于今代表中国智库国际学术研讨会组委会发布《2013年中国智库国际学术研讨会北京宣言》,全文如下:

    一、积极推动中国智库多元化发展,努力提高中国智库的成果水平和影响力。

    二、为有益于中国智库行业的有序发展和规范建设,在本次会议的基础上,成立中国智库行业协会筹委会,将本次参会的各方专家吸纳为首批会员。会议推选筹委会主席,名誉主席,以及筹委会成员。

    三、 围绕中国智库发展与建设而发生的“资本”问题,一直是影响智库生存、成果质量的重要因素。因此,筹备“中国智库发展基金”是中国智库行业发展的必经之路,建立与完善捐款制度,拓展与活跃资金来源,才能实现中国智库的可持续发展。

    四、打造中国智库论坛,使其成为推动中国智库发展的重要平台,就现实中的焦点问题、热点问题、难点问题进行深入讨论。

    2013年6月30日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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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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