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编者按:针对当前中国出现的应对美国危机热,仲大军先生想的是更多的是总结经验教训。为此,仲先生写出一篇回顾式的反思文章, 向中国社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美国的危机这么明显,而中国却全然不觉,更不加防备,还将上万亿的外汇储备投入美国?还让外资拿着不断缩水的美元到中国来大肆收购企业资产?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是中国真的没有人看出问题吗?还是没有人向中国政府指出美国的危险?其实,美国今天所爆发的金融危机,十年前就有人明确地点明了,并曾向数次发出中国警告,但中国社会和中国政府置若罔闻。

    现在,我们就发出美国学者拉鲁旭先生( Lyndon H. LaRouche, Jr.)多年前对这场危机警告的文章,现在看这些文章,重要的不是从中找出什么应对危机的对策,而是了解中国这些年里存在的一种趋炎附势社会现象----当美国处在强势霸主地位之时,所有的中国社会都匍匐在美国脚下,从理论到实践,都被西方主宰了。当然只有仲大军先生等少数学者 还保持着一点理性和清醒。这是真正的悲剧!当中国主流学派掌握了话语霸权之时,谁会相信拉鲁旭和仲大军先生这样一些人物的文章?但谁是对的,谁是错的,现在应该一目了然了。]

中国在美国金融崩溃时的反思和检讨

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  编辑

2008年9月23日

目录

仲大军:《中国在美国金融崩溃时的反思和检讨》(修改稿)

旧文参考:《中国切莫搞海外投资大跃进》

林登-拉鲁旭:《紧急重组世界----每个仅由单一民族构成的国家现在该做些什么﹖》,1998年9月27日

林登-拉鲁旭:《以民为重》,1998年10月4日

席勒学会:《重新召开布莱登森林会议》,2002年9月

林登 拉鲁旭:《世界金融系统正在崩溃----今时今日的德国》,2004年8月18日

林登.拉鲁旭:《美国与中国-同舟共济》,2007年末

赖鲁旭:《死亡的丧钟已经响了!生存三部曲》,2008年3月17日,

丁一凡:《访美国政治奇人拉鲁什:他要“重塑”西方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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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美国金融崩溃时的反思和检讨

----美国崩溃:拉鲁旭十年前的预言实现了

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主任  仲大军

2008年9月23日,2009年2月25日修改

    随着美国金融危机的逐步暴露,危机加剧,国内关心美国、评论美国、研究美国的人越来越多,对美国存在的金融问题,人们仿佛恍然大悟。其实对于美国今天发生的和将要发生的崩溃或衰落,早就有人明确地指出了,并写了大量的文章,这种警告不是才从昨天开始,而是早在10年前就提出了明确的警告。但这种“狼来了”的警告为什么不被中国政府和中国社会所接受?为什么中国政府仍然象飞蛾投火般地向陷阱和火坑里跳?这就是今天----当危机爆发后,中国政府和中国社会需要认真检讨的事情。

    这些年里对美国金融危机预测最准确的人物当属一位德裔美国人,他的名字叫林登·拉鲁旭,是美国的一位政治奇人和经济学家,曾竞选过美国总统,也遭受过美国当局迫害,他在德国办了一个席勒研究所,我知道他和看他的文章大约是在上世纪90年代末,并在天则所开会时见过他的夫人海嘉·拉鲁旭。从我和他的夫人交换名片之后,不久就每周定期地收到他研究所寄来的一份刊物,这份杂志的名字我甚至都忘记了,好象是《EIR》,但那上面一些经济分析文章却使人发聋振聩。

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拉鲁旭认为美国必定要发生危机和崩溃的基本观点是:实物生产不断下降,而货币数量却不断上升,货物和货币两条曲线一条向下,一条向上,两者产生了巨大的背离,当货币的数量远远超过实物的数量时,这个世界就要发生灾难。1998927日,他在一篇题目为《紧急重组世界》的文章开头这样说:“

    “世界各民族国家都被大致可估计为一百万亿美元票面值的沉重负担所困扰﹐这些负担来自资产负债表内外的衍生经济与类似于此的虚构金融工具。这一大堆虚构票面 价值目前正随着世界金融与货币机构暴跌。除非把这一大批虚值的所有权立即从账面上一笔勾销﹐其后果必将是世界现有的公私金融资产与货币体系整个瓦解和大乱不堪。在全部现代史上尚未有过象当前这场若不加防止就会在几周而不是几个月内席卷全球的经济大难。”

    十年前,拉鲁旭就看出了美国通过金融工具衍生出的虚拟货币价值有多么庞大,与真实的世界拉开了多大的差距。但在那时,拉鲁旭的这种观点完全不被人理会,美国还正行进在金融创新的道路上高歌猛进。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真理往往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但真实的事实又是如此可悲,对这种发展道路指出危险的人,往往会被人们认为是神经病,怪人,杞人忧天。

    整整十几年里,拉鲁旭都是遭受着这样一种命运,他在全球间的活动和奔跑几乎没有任何收效,尽管他对美国的问题看得非常清楚,尽管他对中国寄予了深深的厚望,希望中国能成为抵抗美国金融泡沫的中流砥柱,但他在中国的希望破灭了,中国的主流界远远地把他抛到了一边,除了少数的中国学者在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的文章,那些掌握话语霸权的主流学派根本对他不屑一顾。

中国要认识外部利益代理人

    与此同时,中国的主流社会和被主流学派控制了的政府部门却完全拜倒在强势的西方经济和西方文化面前。这些年里,中国的经济理论在很大程度上被西方所控制,政府 大量起用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人,中国不仅在思想文化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西方崇拜和迷信,而且在经济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依赖。整个理论界和经济界都在义无返顾地沿着 西方指引的模式迅跑。幸亏美国的金融泡沫及时破灭了,如果再晚两年,如果前几年里国内没有一些学者的强烈反对和警告,中国可能要遭受更大的损失。

    譬如,中国主权基金的建立,即楼继伟的中投公司的成立,就是完全按着主流思路建立起来的。幸亏美国金融危机及时地爆发,幸亏这一笔资金在国内许多人的反对之下没有完全投放海外,否则这2000亿美元早就泡汤了。

     到危机爆发的时候再回过头来看问题,谁对谁错一切都清楚了。正是由于早就看了拉鲁旭的文章,加上自己的独立思索,这些年里我一直对我们自己的发展方法深深忧虑,从2001年开始就不断写文章提醒政府不要 过度地实行重商主义 的发展道路。这些年里,由于出于对美元的担心,我一再写文章呼吁中国政府扭转一味追求“创汇”的外向型发展道路,适当减少出口顺差,适当升值人民币,增加进口,多利用外部资源,但这些建议都被搁置一旁。中国经济义无返顾地走上了廉价给外人打工的道路,并沿着“全球经济一体化”迅跑。

    但是,中国的主流学者们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以美元为世界主导货币的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危险,中国学者和政府从来没有考虑过赚了这么多美元后有何用处,有何风险!现在,这场游戏终于走到了尽头,人们还幻想美国政府以及各国政府可以堵住这个巨大的金融窟窿,一些中国人还在侥幸自己置身事外,但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更大的灾难还在后面。美国崩溃对中国来说并不是机遇,也是一场灾难,至少辛辛苦苦积攒了多年的外汇储备 有可能化为乌有了,成千上亿的中国企业资产被人家廉价买走了。

    面对如此巨大的发展损失,中国社会必须掀起一场矫正运动,破除许多年里形成的一套外部迷信和洋教条,认清某些外部利益代言人的真实嘴脸,譬如,当宋鸿兵写出《货币战争》一书后,立即遭到外部利益集团的强烈蔑视和反对,美国高盛公司的那个首席经济学家胡祖六便撰文批判《货币战争》,说什么战争是子虚乌有。还有国内一些主流学者对《货币战争》嗤之一鼻,甚至有些媒体记者也 在跟风。曾经有一个媒体的记者打电话采访我,以一种很贬低的口气说着《货币战争》,我用正面的肯定纠正了他原来的态度。

中国媒体还是西方喉舌?

    最值得关注的还是我国的主流媒体。这些年里简直把西方学者奉为神明。看看中央电视台二台那些栏目,外国学者的镜头几乎要把节目占满, 整个节目采访的除了外国的学者就是企业家。洋人成了中国媒体的座上宾。

    中国如此重视外人的意见,但西方国家何曾重视过中国。西方的媒体有哪个如此大量地邀请中国学者和企业家出镜?我们在国外待过的人,何曾见过中国的学者或企业家被如此重视过!

    当然,我们是发展中国家, 缺乏经验,多学习些外国的智慧是应该的。但要鉴别哪些是正确的意见,哪些是错误的。今年上半年,当美国次贷危机已经愈演欲烈之时,中央二台又把英国人欧元之父蒙代尔搬上镜头,大谈中国应当如何趁低收购外部资产。中国那时如果真的按蒙代尔的话去做,到这时可能又要陷到里面去了。

    这样一种媒体状况,最大的后果是中国社会和中国政府难以获得准确和正确的信息,难以获得正确的指导。这就是为什么美国金融海啸到来时,中国人如此惊讶的原因。原因就在于中国的新闻媒体不 能将危险的真相及时地告诉本国人民。宣传部门只希望媒体说天下太平,生怕说引起社会惊慌的话。美国隐藏的这么大的危机,事前没有人敢说,企业和社会 也就不会早有防范。因此,通过这场危机,我国的媒体和宣传部门要认真地总结经验教训,如何让国内媒体发挥预测和警告作用,该请什么人做节目,是要重新考虑 的。

中国要珍惜那些真正的爱国者

    与那些外国学者的超国民待遇形成天壤之别的是,本国学者所受到的歧视和冷遇。那些真正有真知灼见的、踏踏实实地为中国人民着想的学者,在这些年里都处在非常可怜的边缘状态。杨晓陆(笔名杨芳洲)、高粱、王炼利、杨斌等人便是典型。

    杨晓陆先生,是我中心的特约研究员,他1983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经济系,在政府部门和企业工作多年,凭着扎实的理论与实践经验,这些年里他写出了许多具有超前性和前瞻性的文章,大家可以上我中心网站查看他的文章。特别是对美国的金融危机和中国外向型的发展方式,杨晓陆先生都提出了独到的政策建议。最近两年来,杨晓陆的文章对我国及时避免了一个个海外投资的失误起到了巨大的贡献作用。

    在财政部成立中国海外投资公司、发行1.55万亿国债、换成2000亿美元准备向海外大笔投资时,是杨晓陆 、宋鸿兵等人的反对文章,向中央政府敲响了警钟。如果不是有国内这么一大批反对意见,这2000亿美元的外汇资金今天可能早投到水里去了。 正是这些学者最早向中国社会透露出我国已经买了几千亿美元的垃圾债券。当杨晓陆、宋鸿兵等人的文章在我中心网站上刊出时,很多人看了还半信半疑。但仅仅过了不到半年,便被证实。

    然而,这些年里,那些真正为中国人民利益埋头苦干的非主流学者,却过着贫困甚至是困苦的生活。杨晓陆先生目前一直处在半失业状态,为了国家大计,他甚至放弃了为五斗米的奔挣,专心致志地投入研究。他们不是社会名流,他们不会受到这个和那个论坛或会议的邀请,他们也不会受到网上热烈的追捧,他们只是默默奉献,尽心尽力地挽救中国政府和企业可能出现的损失。他们不为名不为利,是真正的共产党传统。相比当今那些在社会上跳得高的、炙手可热主流学者,这些非主流学者的品格值得我们深深地敬佩。

中国的非主流学派遏止了私有化和国际化大潮,

避免了一场更大的损失!

    在体改所工作的高粱先生的品格如同其父顾准,都是在强势话语霸权面前敢于直言、敢于表示不同意见的人。正是高粱先生这几年里发表的一系列的关于国企改革的文章,打退了前几年掀起的疯狂的私有化和国际化浪潮。所谓私有化就是MBO,把国有企业廉价让给管理人,所谓国际化就是将企业廉价贱卖给外资,敞开大门让外资到中国来兼并收购。

    如果不是高粱等先生力挽狂澜,徐工集团这样的国有大企业现在早就被美国凯雷廉价收购走了。如果不是高粱等先生的意见发挥了作用,一些国有大企业现在也早就私有化掉了。象用30亿元资金收购鲁能电力公司700亿元资产这种事情,如果没有高粱等一批人的坚决反对,早就发生了。

    一场疯狂地私有化和国际化浪潮就是这样遭到了遏止!但是,这些年里海外私募基金仍然在中国大肆出击,千方百计地控制中国的企业股权和资产,这是美国金融危机爆发前西方资本最后的疯狂。现在,这股外部力量已经到了强弩之末,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庞然大物已经显出了原形。中国默默无闻的非主流学者在这一场捍卫本国利益的战争面前终于可以挺起了腰杆。谁是谁非,现在已经可以见分晓了。

    那些象苍蝇式的整天嗡嗡叫的外国鹦鹉们该歇息了吧!那些有着如此多绚丽光环和高明理论的主流经济学家该闭门思过了吧?那些整天在资本论坛上洋洋洒洒说教的座上宾也该稍息了。 

中国要发挥民间智库的重要作用

    总之,中国再也不要挨蒙了!中国人要认清那些外部利益代表者的嘴脸,多增加点自信,多一点自我判断。但事物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有多少谬误,就有多少清醒。中国决不是没有明白人, 看看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的网站,就知道这个民间智库这些年里发表了多少重要的文章,发挥了多大的重要作用。

    中国的某些民间智库和民间学者,势单力薄,倍受歧视,但他们有着强烈的爱国之心,有着不畏强权、奋斗不屈的精神,特别是他们与广大的平民百姓心心相连,与国家的根本利益连在一起,所以,他们能够在国际资本强权横行之时,在整个社会都在追风和跟风之时,冷静思考本国的问题,从实际出发发现问题,找出对策。他们不同于死搬教条的学院派,也不同于遵旨行事的体制派。他们最大的特点是独立思考,不畏强权,不迷信国内或国外的知识权威,从符合本国利益的立场出发,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

    通过这几年的实践证明,中国的民间智库有着巨大的社会作用。中国政府应该认真考虑如何发挥这些民间智库的作用。

    在拉鲁旭先生预言实现的今天,我们更想回顾的是他这些年说过的一些话。当西方那些强势主流理论退居二线之时,我们该看看拉鲁旭这样人的观点了。今天我就将他搬来,看看他十年前和十年后是怎么说的吧。

 

 旧文参考:

 中国切莫搞海外投资大跃进

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主任 仲大军

2007年7月27日

    国家外汇投资公司将于近期推出超过1000亿美元的金融组合投资,绝大部分将通过选秀的方式外包给机构投资者。看了《经济观察报》这篇报道, 我们真感到中国这是在向国外大把撒钱啊!也越来越担心这些资金的安全!

    这么多年里,中国人勒着裤腰带过日子,省下这些储蓄,却让政府面对这么多的外汇票子突然不知所措,紧急动员起来投向海外,以追求保值升值。此情此景多么象中国一贯喜欢搞的“大跃进”!

    农业上搞大跃进,工业上搞大跃进,海外投资也要搞大跃进。单是这种运动式形式就足够让人担心。为什么中国的事情总是办得这样仓促!为什么总是要现上轿现包脚?

    的确,这些新增的外汇内含大量的国际热钱,中国如其在向海外投资,不如说在向海外回掷热钱。但是否能投个好地方,实在令人担心。中国这些年里培养出了合格的海外投资者吗?中国对海外市场的研究达到清楚而熟悉的地步了吗?这么大量的资金是不是又要象当年国内放款一样大把撒出去,再搞出一大堆不良投资来?

    总之,人们越来越担心这些资金的安全问题。本网已发出“外汇投资公司:当心美国资产"毒垃圾"”一文,有人已开始揭露华尔街“金融创新”的真面目,莫非中国人真的搞不明白当今华尔街最火的CDO、信用违约掉期、合成CDO和组合形式的“结构性投资产品”本质上究竟是一些什么东西?真的搞不明白美国的权威资产评级公司又是如何“同谋”吗?

    目前这3万亿美元的毒垃圾早已大厦将傾,华尔街的对冲基金们一夕数惊, 在这一“金融创新”领域中的急先锋贝尔斯登, 其旗下的两只基金近200亿美元的庞大资产已经“灰飞烟灭”, 而这还仅仅是拉开了一个序幕而已。

    此时有人出来盯上中国,想诳骗中国数千亿美元的血汗钱去华尔街帮它们解套, 当然这些人中不乏中国血统的人,面对这些居心叵测,外汇投资公司真的要被花言巧语所迷惑吗?

    中国的宝贵金融资产到底投向河处?希望中央政府有充分的讨论之后再做决定。哪能事先没有准备,就少数人嘀咕一下就开始操作这么大一笔钱呢!特提此意见,供高层和社会关注。

 

 拉鲁旭 先生的文章 集(按时间顺序排列):

紧急重组世界

每个仅由单一民族构成的国家现在该做些什么﹖

林登-拉鲁旭

1998年9月27日

    世界各民族国家都被大致可估计为一百万亿美元票面值的沉重负担所困扰﹐这些负担来自资产负债表内外的“衍生经济”与类似于此的虚构金融工具。这一大堆虚构票面目前正随世界金融与货币机构暴跌。除非把这一大批虚值的所有权立即从账面上一笔勾销﹐其后果必将是世界现有的公私金融资产与货币体系整个瓦解大乱不堪。在全部现代史上尚未有过象当前这场若不加防止就会在几周而不是几个月内席卷全球的经济大难。

    在美国联邦储备主席艾伦‧格林斯潘﹐以及世界各国政府与金融机构中的其它许多低智商的无赖所能领悟的游戏规则之下﹐唯一的选择对象是毫无指望的不计后果的高通货膨胀﹐就象在1923年摧毁了德国魏玛共和国那一场通货膨胀那样。这是从1997年底以来日本政府孤注一掷的极蠢做法。诸如英国首相布来尔那帮家伙所作的白痴似的建议﹐或甚是德国前总理赫尔目特‧史密特小心翼翼地提出的类似建议﹐倘若加以尝试的话﹐都会有与日本Obuchi政府或更近一些的华尔街精神病患者艾伦‧格林斯潘爱轮‧割淋私判的那些胡说八道类似的后果。

    在样的情形之下﹐无论是含糊其词或是委婉地称之为“危机管理”的游移不决的幼儿园的游戏﹐其典型结果都只会是上星期出笼的美国联邦储备主席艾伦‧格林斯潘继续口是心非地和不计后果地掩盖起长期资本管理的混乱情况。如果高官首脑们的“性丑闻”令你恶腥﹐你就必须让世界各国政府(至少是其中的大部份)停止玩弄它们所醉心的“危机管理”之手淫自慰游戏。与此同时﹐谢天谢地﹐世界正面临象第二次世界大战那样的全球战争﹐指挥这场大战的却是那些只会求助于“危机管理”之手淫术而不敢面对现实的头脑麻木的银行家与政客。在这一方面必须重指出﹐在当今各国政府中被看作“危机管理”的救命稻草﹐其实是病入膏肓的精神病患者的胡思乱想。

    这种疯魔症在全世界所有国家的政府﹑银行与其它重要机构的高官厚禄者之间猖獗盛行。这种精神病其实很容易识别﹐其代码名称是“我不到那里去﹗”外加“这不可能发生﹐因为我要直截了当地拒绝到那里去。”在这群高级精神病患者中﹐可以看出问题的形式是﹕“我并不是非得面对现实不可。我们这些生活在伟大的‘信息时代’的性运儿完全可以既简单又容易地转换渠道。”或者﹐换言之﹐“我并不是非得面对现实不可﹔我总能转移到报刊上﹐或集合于政党麾下﹐它们会分享我所中意的手淫幻想。”当这号高级疯子伴随小拿破伦似的虚荣心而大做春梦时﹐可以由其患者委婉地用术语“危机管理”来表达。在目前的情况下﹐也许能证明这种病对于政府受“危机管理”癫狂症患者影响的各国是致命的。那种致命的后果会在几周之内立即问世。

    一项行动计划

    现在已经是必须由救世者发出清楚的指示和命令来规定所要采取之行动规范的时刻了。我们所取的“指令”这个术语是按照经典军事意义来用的﹐这涉及德国的沙伦霍尔尔斯特以及“老”穆尔特克﹐也涉及拉扎赫‧卡诺在1792-1794年间统帅法军时期的模式。今天﹐这唯一能拯救世界的指令是下达给单一民族国家以肯定它们的绝对主权。命令的执行(例如任务和策略)则留给各国政府单独或协同行动﹐先给蠢才们一点自行选择的权力看看。惟有这一办法﹐方能避免为复杂的超国家组织而争辩不休的蠢事。在目前全球经济总崩溃之形势迅速恶化的情况下﹐这是唯一能在可利用的时间内拯救人类的良策。我的指令如下﹕

    1﹑总的来说﹐各国政府都必须认识到﹐我们所面临的不仅是历史上最有爆炸性和最危险的金融与货币危机﹐而且是迫在眉睫除此别无它法逃脱避免的危险。只有先发制人而且必须立即采取的行动﹐才可能阻止目前形势引起的实际上立即就会发生的世界范围的文明之总崩溃。如下形式的反对总是会有的﹕“真的会有那么可怕吗﹖”回答不折不扣的是﹕“不但世界末日正在迫近﹐而且比人们所能想象的还要可怕﹐这是肯定无疑的”。对于与此相关的反对声“你这真是救世良方吗﹖”我们的答复是﹕“你和你亲人的生命只能取决于世界是否尊照我们的指令行事。”

    2﹑每一国家必须马上肯定这个原则﹐即在这个星球上﹐不存在比完全享有君主权的由单一民族构成的共和国更高的政治权威。超国家机构以权力过大为借口的对这一主权的颠复必须停止﹐否则就没有可行的办法来挽救世界金融﹑货币与经济制度的迫在眉睫的全球总崩溃﹐从而导至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从地球上消失。还应懂得﹐对那一原则的任何违背都不啻于一场世界大战。

    3﹑超国家机构之存在最多不能超过一个讲演台的作用﹐只有这样才既可以令各单一民族国家之间审慎行事﹐又可以保证它们作为完全的主权国家所订立的协议容易执行﹐例如﹕合乎要求的做法是﹐由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那一类强盗机构来促进各民族国家之间履行协议﹐但决不可超过那一职能界限去运用它的权力和把政策强加给主权国家。

    4﹑在肯定这一主权的情况下﹐每一国家必须在金融﹑货币与经济事务上充份行使主权。在目前的情况下﹐这需要由每个单一民族构成的主权国家一起采取对资本加以控制﹑对外汇加以管制﹐对金融与货币事务国际调节以及贸易条款等措施。这必须包括对于日常家庭消费品和进出口贸易商品设立保护价格的措施。在许多场合﹐至少战时有必要对家庭消费与生产必需品实行定量配给﹐以确保这类必须开展的贸易不至于中断﹐决不要在乎眼下或已预计到的供应不足所引起的价格投机。正是由于并行不悖与合作地采用的这些方法﹐才能使国民经济不至于遭受一场虚构的金融证卷已经不可避免的﹑迫在眉睫的﹑突发而迅猛的大崩溃。

    5﹑每个单一民族构成的主权国家必须将其金融﹑货币与经济事务置于全面的财政重组之下﹐就象在经济全面破产时所实行那样。每个国家必须按照我们指令的主权权利与责任来行事﹐惟有尊照这一方式才能把你们的家整理到井井有条的程度。无论如何都要把全部财力投入维护基础经济如大规模地建设基本农业﹑制造业﹑国际坚挺商品贸易以及普通社会福利这些事项上去。其它金融所有权即使不是一笔勾销﹐也须按最低利率转换为长期冻结的资产。

    6﹑总而言之﹐发放国际金融贷款的做法﹐“在持续危机状态期间”必须立即结束。与此相反的是必须大量发放由国家担保的信用贷款﹐主要是以抵贴现率(低于每年1-2%)给基础经济﹐如大规模的基本建设﹑农业﹑制造业与世界贸易提供长期信贷。这种信用贷款的发放方法是通过国立银行业﹐采用私营“工业型”银行业﹐作为惯用媒介来发放和监督作为长期和其它贷款发放的由国家担保的信用贷款。象这样发放的信用贷款水平对应于足以使国家实物经济产值超出上述国有经济不盈不亏水平的数量。应该承认﹐主要靠国家配给信用贷款而取得资金的大规模基础经济基本设施投资﹐在初始﹑中期与往后阶段是达到不盈不亏的主要手段。

    7﹑一句话﹐采用金融杠杆作用来评估金融资产的市场价值这个老掉牙的方法﹐如不立即告结束就应立法取缔。因为“衍生经济”从其初始就应作为对国家金融与货币业务的欺诈之“经济罪行”而被宣布为犯罪行为。以实物经济增长标准这唯一之方法来加以衡量农业工业中到长期投资利润律标准﹐必须以我们的方法作为国内外市场的通用法则。这一通用法则是既考虑到基础经济基本设施所起的必不可少的功能﹐又考虑到资本密集型﹑能源密集形投资方式在科学与技术的进步上﹐在决定实际纯经济增长所绝对仰赖的人均或每平方公里实物经济劳动生产率的增长方面所起的决定作用。单一民族的主权国家及其合伙人的贷款﹑投资与税收政策应该精细神秘地制订﹐以提供为满足那些规范所须的市场法纪环境。

    8﹑国际协议只须要单一民族的通用指令。不需要任何新的“国际权威”﹔世界经济已被过多的超国家权力窒息殆毙。以上七点从不同方面陈述或意会的主权利益﹑权力和责任﹐反映了每个单一民族国家维护自身利益的原则。国际关系的功能是采用单一民族主权国家自身利益的观念作为规定原则共同体的共同法则﹐就象美国国务卿约翰‧昆斯所深深精细地制订而后来成为美国1823年伟大的门罗主义的“原则共同体”所定义那样。在参加这样一种新组成的原则共同体的单一民族国家之间规定估计半固定汇率折算率的方法﹐是“实物商品一览子”方法。这须辅以在成员国之间重新建立金本位标准的措施﹐并以此作为一种方便措施来达到外汇价格的中期稳定性。

    合乎要求的策略

    上述八点必须被不折不扣地看作唯一指令。没有任何真懂得现代历史﹐包括经济史的人﹐会难以理解这方面的概念。这是为了在国际范围执行这八项指令﹐才需要来自相关政治家的优雅风度。为此必须列举几项考虑。

    紧急行动原理

    每个单一民族主权国家都有内秉于任何主权民族共和国持续存在之权利的不可让渡紧急处置之权力。在美国宪法中﹐这一权利是得到承认并且详加说明的﹐籍以说明的是明白表述参照的不同敕令﹐另外就是不言而喻地由美国1776年的独立宣言与1789年美国联邦宪法的序论来说明。莱布尼茨的“生命﹐自由与追求幸福”原理是反洛克的﹐被包含在独立宣言内﹐宪法序论中“对我们自己与后代”的相关义务﹐是起例证作用的。

    宪法中的这二项告诫合起来规定了允许采取紧急行动的范围大小﹐但也规定了规定和采取紧急行动时所应遵循的特定道义限制。为了把当前爆发的全球紧急状况与这些原则联系起来﹐必须阐明三项重大考虑。(1)这类紧急行动权力的权威来源﹔(2)这类权力凌驾现行法规的权威所自﹔(3)把明确限定这类紧急行动权力的任何不算荒谬形式的可能性加以排除之基本想法。这三项考虑被分别概述如下。

    (1)现代单一民族国家诞生的历史﹐规定了它的比较绝对的权威﹐缺少正义战争的条件﹐但也向我们传达那一权威的精确来源﹐以及加于权威的限制。现代单一民族国家之建立是为了创立一种制度﹐使人们得以摆脱各种寡头政治统治以往所强加于人们的帝国主义的与相关类似的暴虐。后者的不同典型是地主贵族统治﹑金融寡头统治﹐以及官僚特权阶级寡头政治形式的统治。作为权利形式以保护民众免遭寡头统治欺诈的主权单一民族国家共和国之所以很有必要存在﹐是因为它所规定的民族国家的政治与内政是以特定书面与形式的语言文化为基础的。这种单一民族国家形式是仅有的代表民众整体利益的政治制度﹐而且它保护那一利益﹐使之免遭寡头统治侵凌。正因为单一民族国家起了那种代表功能﹐它就不言而喻地在国际法与相关法律上有了普遍的权威。正是从这一权威的后一性质引出了紧急处置权力的恰当概念。

   (2)紧急行动相关等级的性质是﹐在行使紧急处置权的场合﹐危机所表示的是原有的法规所未能预计到的事态。根据危机的性质﹐紧急处置权所具有的形式或者是制定法规时未曾预计到的﹐在这样的场合﹐只有美国宪法﹐就象主要由独立宣言的序论与相关导读内容所表达的﹐意味处理危机所需的权力与对这些权力的限制。在这样的场合﹐政府的职能不是官僚主义者在应付未来可能出现的紧急状况的法律中制造新殭化形式的那种典型的鬼计多端的计划﹐而是采取为处理危机所包含的那种宪政原则。

    (3)这类紧急状况应该与发现某些经实验证实了的新物理原理的通常情况做比较。在每一场合﹐该发现是由佯谬状况促成的﹐这一似乎自相矛盾的佯谬状况令人对于已往所信仰的自然规律提出疑问。为了使人类能够跨越那一危机点而继续进步﹐须要有一种史无前例的﹐已往决不可能有过的发现。在物理学领域内遇到的这一原理﹐适用于在我们整个星球当前面临的危急请况下治理国家所需完成的各项任务。因此﹐得要重任务策略。我们所面临的危机是需要以行动来对付的。知道危机是怎么发生的人﹐也知道这一灾难的特需原因是种种类型的愚蠢行为﹐就象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逝世以来强加于世界各国政府的那些当今被人们普遍接受的法律与其它主张。我们知道那些变化必须迅即根除﹐必须对付它们的恶劣影响。所须采取的行动可以有效地概括为一组战略指令﹐就象上文所叙述的那样。这些指令的有效程度取决于领袖们按照上述指令的广泛指导事项来执行的程度。建议把至今仍鼓吹导致这一危机并使之恶化的那些政策的那些党派中的一批乌合的决策者召集在一起﹐这既不高尚﹐也不会有成效。身居要津而能发布指令者之中较少的人必须先发制人地控制局势。

    倘若现任的美国总统不承担起领导之责来发布那些指令﹐这个星球就注定会在从今仅仅几个月甚至几星期内陷于“新黑暗时代”。通用的指令必须详细说明每一个主权单一民族国家可以单方面颁布的行动方案。当务之急是如我们上文所述那样﹐立即制定一套供单方面行动参照的明析﹑通用而且简单的准则。这有几分象是登上救生艇。除了不折不扣地做那些事以外已没有其它可供选择的明智办法。首先﹐得确定汇率﹐从求实效的角度﹐可以确定某些相对值﹐办法是参考它们在1997年套头交易基金和其它金融海盗所定价格之前的汇率。其次﹐须制订国际计划和信用贷款界线﹐以便在基础经济基本设施﹑农业﹑制造业方面向实物经济形的成长转化﹐并且把高技术资本货物输入发达程度较低的地区。富兰克林‧罗斯福政府从1861-1876年的美国经济发展中借用的这些方法﹐提供了足以供为达成这一目地而参考的范例。在战后重建时期﹐德国的重建信用贷款银行是宜加比较的绝佳范例。通用的指令已是足够清楚的了。现在需要的是﹐如尤利西斯‧格兰特将军在谈到他的汉默时说的﹕“我们现在所需要的是向任务策略大师威廉‧特库姆塞‧舍曼将军那样思考和行动的人﹐来设法把工作做好。当战争爆发时﹐首先得解雇老的将领﹐可别把造成混乱局面的老将召来开会﹐把他们自诩的本领用来应付他们从未理解﹐也不准备理解的局势。”

 

以民为重

林登-拉鲁旭

日期﹕1998年10月4日

    当前的国际金融体制已注定不久就要分崩离析。这是无法对付或挽救的﹔其厄运已确凿无疑而且即将来临。人类已处于毁灭的最后阶段﹗这一毁灭既可以通过各国政府仁慈的﹑先发制人的行动而理性地让它发生﹐也可以任其自然而灾难性地发生。无论是以哪种方式发生﹐当前的金融体制注定很快就要彻底崩溃。

    在这些情况之下﹐美国和其它的国家一样﹐其能否继续存在完全取决于政府是否敢于立即采用我们设计的紧急措施来解决问题。只有立即采用本文所详述的这些措施﹐我们这个国家才能肯定无疑而且极其成功地渡过这一难关。如果政府领袖们缺乏立即采取这一紧急措施的政治眼光﹐这个国家定会由于顽固拒绝改变现存体制所引起的混乱而彻底崩溃﹗如果还是抱残守阙地死抓注定失败的“自由贸易”与“全球化”教条不放﹐动乱就辟免不了﹔在那种情况之下﹐这个民族国家定将无法以公认的形式继续存在。下文举例说明唯一合理的紧急措施。

    1﹑0 全面应急政策

    当现存的世界金融体制发生瓦解时﹐美国与所有其它政府﹐如果神智还清醒的话﹐都会感到自己有责任要采取某些及时﹑自主以及迅猛的应急行动。这些行动的直接目的是维护这个国家及其人民的社会稳定与全面福利。指导这些行动的原则是“以民为重﹗胸怀全民﹗”
以美国本身为例﹐可以陈述如下。

    这些措施有四大类﹕(1)根据1789年美国宪法的导言中的总则﹐采取紧急措施确保立即而持续的社会安全﹔(2)对金融与货币组织进行彻底改组的紧急措施﹔我这些妙计是为了便于执行为保障全面社会安全而制定的措施﹔(3)为维持和提高人均与每平方公里的国民经济中的实物经济的产量水平﹑恢复经济应急措施﹔(4)为达到同一目的所需的国际措施。

    2﹑0 社会安全紧急措施

    2﹑1 这些行动优先顾及政府本身基本功能的连续性﹐但也同样优先顾及基础经济设施﹑农业﹑制造业和与其密切相关的经营项目等一切基本单元的连续功能得以保持﹐以及为维护个人与家庭生活所必须的那些货物与服务方面的实物分配与商业流通。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需要有紧急法律与法令等以合法形式表达的授权行动。

    2﹑2 这些行动必须不局限于把基础设施﹑农业﹑制造业﹑家庭以及相关的基本实物经济活动保持在“崩溃”未发生时曾经有过的水平上。必须迅即采取一些步骤﹐主要是通过政府的动议权﹐来增加这些活动范畴的有用产出水平﹐其代价是减少对实物经济与全民的健康发展并非必不可少的那些服务形式。对于美国本身的情况来说﹐在采取这些行动时必须借鉴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领导下的政府﹐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采用的国内应急行动方案。
2﹑3 还必须采取一些专门的补充行动。这将包括对于家庭拥有住宅以及密切相关的私人所有权功能必备项目﹐延缓发出取消其抵押品赎回权的处份令。这必须补充以绝对保护个人在银行的存款不低于规定的适度人均金额。与此类似地﹐必须资助基本保健计划﹐使之达到类似效果。这一类措施及相关措施的一般原则﹐是把个人与家庭的家宅与小商业尽量让个人来支配﹐尽量使政府免除在这一领域内根据复杂细节很费力地做决策的负担之苦。

    3﹑0 金融机构全面改组

    3﹑1 美国就象当今世界上大多数国家以及还有那些最全球化的金融机构那样﹐已无可挽回地在金融上崩溃了。既然已经知道情况如此﹐就没必要等看银行是否破产。只有不可救药地一相情愿的笨蛋才会否认那是事实。

    3﹑2 就象任何一个地位曾经稳固的大企业之破产那样﹐破产并不是一下子就发生﹐而是在一段较长的时期内﹐许多方向错误的政策一个迭在另一个上累积效应。对于美国来说﹐这段累积时期不少于30年。幸运的是﹐美国经济在三十几年前运行所遵循的一系列的政策上显然是正确的。情况就是那样﹐我们必须彻底改组美国经济﹐因为我们要通过在破坏过程中的改组来使一个本质上键全的经济企业恢复健康的生命。

    3﹑3 最先手采取的行动是消除不良管理和正在采取愚蠢政策﹐并且勾消掉那些据报导当今存在的金融债务总额中的一部份。要使企业重享三十几年前的盛况﹐就必须勾消那一部份债务。

    3﹑4 就单主权国家的金融体系崩溃而言﹐必须考虑一些特殊规则﹐这些规则不同于那只适用于不是单一民族国家的任何机构的那些规则。令人庆幸的是﹐早在1787-1789这段时期美国就已整体破产﹐那些不言而喻是合乎宪法的主张已主要由美国财政部长亚历山大‧汉米尔顿给国会的三份报告就国家信贷﹑国家银行和制造业这三个论题加以阐述。这些规则不仅适用于相关的美国先例﹐而且是世上其它主权国家必须尊从的范例。

    虽然我们必须对不同媒体所定义的债务与资产做出应有的考虑﹐但美国政府的金融﹑货币与相关政策之中心点﹐尤其是在诸如这一类的情况下﹐还是美国政府的主权汇率﹐这正是根据为此而由宪法规定的程序所发行的美钞。根据汉米尔顿所陈述的理由﹐那一兑换形式﹐以及其它直接作为美国债务(而不是联邦储备债务)而发生的其它债务形式﹐在美国政府面临就象现在的这类国家的金融体系全面崩溃时﹐成了美国政府最基本的绝对债务。必须保护对于美国汇与主权债务的“充份信心与信誉”﹐这是摆脱目前这场国际金融体系覆没命运所要采取的信贷机制的先决条件。由于这个缘故﹐美国汇率的作用并不局限于美国本身﹔美元的特殊重要性是全球的﹐至今仍然如此。

    金融改组的中心原则问题﹐是对那些形式美国主权债务的保护与布署﹐成了创造信用的金融机制﹐通过这些机制美国的现实经济将从目前的衰退﹑呆滞状态中复苏。

    3﹑5 再增加一个条款﹐让面值任意下跌。“这毕竟只是其账面上的东西。”如果一家银行的净值低于零﹐我们可以选择支持它﹐继续发挥其功能的﹐因为拥有主权的美国须要这样一种银行存在以满足当地公民与经济的需要。保护个人﹑家庭以及某几类企业可以拥有适量金融与其它资产﹐也是由于同样的普通原则。

    3﹑6 我们的目标是增加经济与全体人口的实物经济活动与生产率﹐使得经济能够满足整个人口的需要﹐并以高于实物经济打平手的水平运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必须通过国家银行的方法来提供美国国家信贷﹐从参加这一行动的私营银行扩大到国家政府与私营经济部门的相关企业﹐就像我们把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与三十年代早期安得鲁‧梅农的政策所导致的经济严重萧条水平提升到五十与六十年的繁荣美国经济。

    我们的国家已往这样做了﹐既然过去知道怎么办﹐今天也能再一次把那些教训用来做同样的事﹐而且必须干得更好。

    4﹑0 必须遵循的唯一正确的经济复苏措施

    在1861-1876年﹐又在1914-1917年的经济动员期间﹐以及在1933-1945年间﹐美国采取了大规模基础经济设施建设与在技术进步方面实施科学带头计划相结合的道路﹐其效果令那些时期的世界各国刮目相看。在长期成功﹑全球经济改组的组织过程中主要优先考虑如下事项。

    4﹑1 基本的基础经济设施﹕主要是水源管理与全面卫生﹔大规模货运与客运﹔能源﹐重于增加能源流量密度以及基础能源的连惯一致性﹔象现状这样的基本城市基础设施﹔以及国家的与国际的教育﹑科学与保健普及系统。大规模﹑长期地投资于改进基本经济基础设施﹐提供现实经济增长所能仰赖的基础。

    4﹑1 在基本的农业与工业生产中鼓励录用技术员工﹐重于生产性实物经济劳动能力的增加﹐这只能通过强调增加对资本密集型﹑能源密集型科技进步方式的人均投资与投资水平来实现。

    4﹑3 增加生产中的机床设计部门在整个劳力就业中的百分比﹐并把这些能力提高到更高的国际标准﹐并且达到更密集的向国民经济以及那些经济的开发地点的有限输送。

    4﹑4 把世界与国家经济的教育﹑基础研究与机床设计功能以科学带动计划加以整合﹐包括向我们的太阳系的最靠近部份做开拓式的探索与殖民进军。自从一个声名狼籍的狗家伙﹐哈佛大学教授威廉‧詹姆斯写了《战争的道德等价物》一书以来已诞生了几代人﹐战争的真正道德等价物是发展全球的经济而行动员﹐为这个星球上的每一个人与一切国家的而动员﹐而且要以除了为战争之外我们从未采用过的方式来动员。概括地说﹐那就是我们的任务以及一切头脑还算清醒的政府现在必须遵循的独一无二的政策。

    1998年10月22日星期四 译与美京华盛顿特区,
 

 

重新召开布莱登森林会议

席勒学会

2002年9月

    席勒学会主席海嘉·拉鲁旭和乌克兰国会议员薇翠克于1997年2月共同呼吁重新召开布莱登森林会议,下列有关该项声明的内容已经在国际社会大量散发。

 为新布莱登森林体系设置特别委员会

    六年前﹐一项为新布莱登森林体系设置特别委员会的呼吁已经得到四十多个国家五百多名国会议员,和数百名的民权领袖、社会阶层领导人签名认同该项议题,其中包括和前墨西哥总统波帝洛(Jose Lopez Portillo)和前巴西总统菲格雷多(Joao Baptista Figueiredo)。所有签署的人都被他们二人深深关心全球金融和经济危机所可能产生的结果所感动。 从此以后﹐七大工业国的政府已经表示不愿意处理这些使情况更恶化的危机。

    此刻﹐全球金融货币系统已经进入该项系统性危机的最后阶段。阿根廷已经陷入一片混乱,整个拉丁美洲都跟着陷下去。日本更是即将崩盘而深陷不景气之内;为了展延期银行的破产,以及随之而来该项系统的全球性崩盘,日本央行正在股票市场搜购银行的股份。「新经济」泡沫已经破裂,美国的经济模型已经被信心危机所摇动,大型银行则受到破产的威胁,世界各地的债务都已经无力支付, 自治区也都无力偿还债务,其它的泡沫也都陆续要破裂。除此之外﹐我们还要对伊拉克发动战争,一场在战略上将对世界经济造成无法弥补的战争,将人性全体推向万丈深渊,进入一个新的黑暗年代。

    因此眼前最紧急地设定改变全球政治的议程:我们要求依小罗斯福和 1944 布莱登森林会议的传统下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这项会议的目标在于产生美国前总统候选人林登‧拉鲁旭所规画的新货币和金融系统,这项新的机制将取代那些破坏工业产能及投机泡沫的机制,进而创造全球性的经济成长和充分的工作机会。

    既然大部分所谓的第三世界国家、美国和诸如柏林等城市都无法支付债务,那就取消全世界大部分的债务。我们需要采取固定汇率,所以必须再次进行长期投资,每个国家也都以德国复兴银行为范例建立国家银行系统,为经济重建发行信用。

    取代不断的征战却没有任何和平计划的政策﹐我们需要一套经济远景以确保世界和平。以建设欧亚大陆桥做为全球经济重建计划的中心,不但可以克服失业和经济危机,而且可以吸引所有参与国的共同兴趣。 因此,做为一项新而正义的世界经济次序的具体观念,欧亚大陆桥是一幅真实和平愿景。

    如果目前的趋势出现金融崩盘和战争动力仍将继续,则一场大灾难已经无可避免。 因此,在一切都太晚之前,让我们改变世界政治的议程!

    首先响应签名者:

    润特‧卡喀瑞恩--亚美尼亚国会议员,宪法权利联盟主席
    海克‧巴布齐雅--亚美尼亚国会议员
    塔蒂雅娜‧科亚吉娜博士--莫斯科经济学者。
    倪诺‧嘉洛尼博士 --罗马经济学者
    海嘉‧拉鲁旭-- 席勒学会会长



 

世界金融系统正在崩溃

今时今日的德国

林登 拉鲁旭  ( Lyndon H. LaRouche, Jr.)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八日

    今日德国总理GerhardSchroeder演讲,指出目前整个世界金融系统正步向崩溃,这个崩溃的爆发点,是由一些小型示威活动,跟当年1989年西德的全国游行示威的开端很相似.我要说的是,这将会是人类史上规模最大的金融系统崩溃,而且这场风暴不是未来式,是现在式.虽然看似无法避免,但如果能够立即进行我的经济挽救措施,情况将会完全不同。

    今天欧洲经济危机选择了德国作为爆发点,这个地区性问题将会扩大至其它地区,加上浮动利率的机制,最终导致全个以世界银行(I M F)为首的金融系统解体。其余国家,包括中国,都不可能避免这场风暴.而今天在德国柏林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也预言了今后美国的遭遇。我们不单要铲除欧盟所设的一些条约,更要铲除现在的‘全球化’金融系统.要不然四个星期前德国经济崩溃将会有连锁性的骨牌效应.

    现在我将会解释我的预言。

    其实德国政府要做的解决方法是很明显的,大致和1931年的情况很相似.当年Dr.WilhelmLautenbach在柏林的FriedrichList的聚会上,发表了一连串的纲领和措施,如果当年真的被执行的话,历史上根本没有 AdolfHitler的存在.Lautenbach的纲领和前总统FranklinRoosevelt的很相似.而今时今日的德国和1931年的情况是同样危险的.

    如今德国总理 Schroeder 要面对的问题有三.

    第一)全球化,一定要消灭这个东西!如果不能,德国跟其它西方国家以至中欧都会步向灭亡.

    第二)欧盟所有的疯狂政策,这些政策都严重阻碍德国的复苏能力,我相信德国任何一个政党都有这样的能力.

    第三)德国受到的威胁不但是Standard&Poors的负面评级,还有一些今融界巨头的威胁,这些巨头正是1923-1945年欧洲法西斯主义的先驱者.

    英国首相TonyBlair和美国副总统DickCheney正代表金融家的利益,而他们现在的行为正好和1922-1945法西斯主义所作完全一样.这个以DickCheney为首,以"永久的""先发制人"之为主的核战政策,也代表了法西斯主义对欧洲大陆,继而对美国自己的威胁.

    面对目前的情况,德国总理的一席话正暗示了一出悲剧,他把所有的经济失策和道义上的责任都归咎于自己身上.可是,悲剧的导演却是那班金融界的巨头.但问题是德国人不是那班巨头,而是他们的总理.更可怕的是,巨头们每天都一步一步地压榨人民的生活.然而 Schroeder已经身不由己 ,德国的悲剧俨然成形.

    在正常的情形下,大部份重要国家都会响应德国的危机,他们会召开一个世界经济金融会议,并联合他们的权力和影响力去解救目前的金融危机.因为如果德国步入大萧条的话,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可以逃离这个骨牌效应.

    德国的失败不但会造成一个骨牌效应,更令今后的欧洲永无宁日,欧洲的情况将会不堪设想,骨牌效应将伸展到其它地区的金融系统.今天同意欧盟所制出规条的国家一定是未来糟秧的国家.

    如果现任美国总统持续这样‘愚蠢’的世界政策,那么我只能说这个世界金融系统一定会灭亡.现在最需要做的其实很简单:

    第一)要停止欧盟对于其欧洲国家的独裁,恢复其主权,这样做可以为他们制造长期的资金贷款,有助提高他们的生产力和就业率.最终令各国达至收支平衡.

    第二)利用国家可以贷款给自己的能力,来建立长期贸易和建设国家经济基础建设,尢其是欧亚大陆的国家.

    第四) 利用当今金融风暴的危机,拔除所有全球化的恶根,再利用国与国之间的协议,从新建立起国与国之间的平等贸易关系和政策.

    第五) 现在每一个国家要面对的问题都已经很清楚.各国必须开始大规模的现代化经济基础建设,而这些现代化基建将会刺激国家的未来经济发展,就以前德国 ‘Mittelstand’ 一样。

    我们现在一定要进行下列步骤,以助其长期协议.恢复使用BrettonWoods的固定利率,如果我们不返回固定利率的话,那么我们的长期贷款协议根本没可能支撑百分之一至二的贷款信用年利率。

    这个过渡期将会在政治上有一定的难度,但这个不是放弃的借口,各国政府应该坐下来进行协调,这对任何一方都有帮助.如果我们不成功,恐怕子孙们都要为我们今天的愚蠢而付出更沉重的代价.若我们今天对德国的危机仍然坐视不理,世界金融系统将会愈来愈不受控制,危机将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应该支持德国政府去作出改变,这样做会间接阻止自己国家的崩溃。今年十一月美国总统大选,以及德国的变天,都对全球有着重大的影响.除非 John Kerry 落选,或是 Dick Cheney 跟Bush 再次利用另一个恐怖袭击来为所欲为.如果这两个状况都没发生,Cheney跟 Bush 会自我灭亡。我今天所列出的问题绝对不能被忽视,因为德国现在所发生的事,有着改变全球局势的力量。

    Paid for by the Lyndon LaRouche PAC and Not Authorized by Any Candidate or Candidate's Committee.

 

美国与中国-同舟共济

全球策略信息创办人  林登.拉鲁旭先生

华夏政略研究会 张文基 译

2007年末

    2007年七月二十五日我从美国首都华盛顿特区,透过互联网的一次国际性广播演讲中,指出当今存在的世界货币金融系统正面临近几个世纪以来最死亡性的危机. 关于这个 预言今天我要强调两点: 1.当今的世界货币金融系统的终结将是不可避免的. 2.为了避免世界性的金融崩溃,在所剩下短暂的时间内必须建立一个新的世界货币金融系统。

    自从那时候以来,世界各地的新的发展事实应证了我在七月二十五日对一些情势发展的预言. 自从那时候以来没有任何政府采取了任何可见的措施来改变现在的世界金融系统,以便解决这个危机. 举例而言,美国联邦政府及联邦储备系统自从那时以来所采取的每一个行动,本质上都是悲剧性的错误. 迄今美国,西欧及中欧国家的各自政府对于危机采取的反应措施比失败还坏. 这次危机的本质是超级的通货膨胀! 它让我们想起1923年德国威玛政府的金融危机, 只不过这次是世界性的危机!

     然而,我们不可忽略一个关键性的事实:那就是,本质上任何货币金融系统只不过是一个"纸面的系统",(译者补充:它是政权维系社会制度的工具)。幸运的是它们是可以被取代的. 从长远看,社会制度决定如何发展实物经济 (physical economy), 选择甚么样的社会制度才是最重要的!

    当总结当今所拥有的知识我们可以归纳出下列的法则: 只要一群有力的国家能达成一个合适的协议来改变一个失败的货币金融系统,任何现代的金融危机都可以被解决!

    所以,我今天讲话的主旨是:如果美国政府能够向俄国,中国和印度政府提出适当的改革合作计划,并且与这些国家组成原始参与国家集团,当今的国际危机就可能得到控制,因而进一步吸引世界上大多数的国家加入这个集团,共同制定和执行稳定世界金融系统的方案,为全球经济全面复苏打下基础。

    上一次美国,西欧及中欧的经济全面复苏开始于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领导下的美国. 他的逝世是全人类的重大损失; 然而,他遗留下来的政策使得美国经济持续繁荣直到1963年11月22日约翰.肯乃迪总统被刺,虽然这期间杜鲁门总统任期时曾经制定过一些坏的政策。

    正如同最近英国的前首相布莱尔及美国乔治布什总统所发动的愚蠢的战争,1964年美国进入长期越战,它成功的导致了1971年8月国际金融系统的毁灭,和美国及欧洲全面的实物经济的衰退. 从1968到2007,这些国家的实物经济状况持续恶化到现在。

    导致欧美经济衰退的因素很多,但是最主要的是由于1971-1972开始施行而且持续到今天的毁灭性的,亲马尔萨斯(pro-Malthusian)性的全球性的浮动汇率货币系统. 虽然亚洲 一些重要国家的经济体现了成长的趋向,总体来说,世界人均拥有的实物经济强度已经崩溃。

    在亚洲一些重要的发展中的国家,虽然总体经济的重要组成部份呈现成长,但是大多数的百姓及地区发展不足的情况仍是严峻的.同时,西欧,中欧及北美发达地区的劳工生产力持续走向灾难性的崩溃. 所以,亚洲许多国家须要发展,而发展须要动员实际的资金及必须的技术来提高经济基础建设的程度. 从亚洲到非洲的国家都有这个须要. 即使发达 经济体由于长期对实物经济建设的忽视,导致基础设施的 损坏和退化,也须要投资发展。

    以美国,俄国,中国和印度领导的国家集团须采取下列的关键性的必须措施:

    1. 现在的世界货币金融系统必须被放进一个具有普遍性的,法律上的破产重组地位,这意味着:如同美国联邦宪法所规定,将迄今独立于主权政府的所有中央银行放在相关宪法政府的管辖下。

    这意味着:政府,透过成立类似前美国财政部长 Alexander Hanilton根据宪法所精心设计的财政部的机构,将保证: 按照破产重组法规,凡是联邦当局特别授权的支付款项将按照各金融机构未被置放到破产监管状态前的正常方式处理,但是它必须接受监管以便能够有序的偿还债务。

    重整破产系统的目的是维持并且提高现有的保障社会运作所必须的就业机会,养老金的支付,等等,以便加速实际物品及人均单位面积生产力的成长速率。

    2. 为达到实物经济的复苏和成长(以每个人每平方公里面积来衡量)须要: A.强调对经济基础建设进行实质上的改善, B.在基础建设领域领进行资本密集性的投资,使它成为其它经济生产的起动机。

    3. 这些政府和其它机构的意图能够成功的先决条件是不同货币间的交换必须依靠固定汇率系统,类似罗斯福总统所建立的布莱顿森林(Bretton Woods)系统。换句话说,所须的改革的前题是有一个有普遍渗透力的,以科学驱动生产力的经济政策。

科学及原材料

    这些必要措施的成功率在相当程度上取决于两种全球性的思考,这两种思考将直接影响到整个世界和世界的每一个部份的必须的发展. (1) 第一是原材料的开发和改进. (2) 第二是科学的发展观,也就是用基础的,普遍接受的物理 原理来客观分析及衡量不同生产模式的优劣. 这两个 思考从功能上说是不可分的,因为没有科学的发展观,人类 进一步成长所须要的原材料的供应和开发就不可能长期持续。

    要实现上述的两个目标,我们必须明确的改变直到今天存在的一个现实,那就是海上强权,相对于内陆国家所拥有的战略优势. (译者补注:1.内陆地区更须要发展. 2. 海权国 家的政治权力基本上被金融投财团所控制.) 远溯到从两万年以前,北半球北部的最近一次冰河时期,到现在的大多数期间,海洋民族以及随后发展出的海权力量,在战略上和经济上都较内陆民族占有优势. 当横跨美国大陆东西两岸的铁路完成后,它所蕴含的潜在的,但是深刻的地缘政治意义开始了对海权国家的挑战. 从那时开始以英帝国为代表的海权国家和'欧亚大陆的内陆国家和民族以及美国'的冲突就缘起于对海上强权和他们所代表的思想的挑战. 这个挑战最成功的例子就是美国林肯总统战胜了英帝国所支持的南方分裂势力维持了美国领土主权的完整. 英国的 韦尔斯亲王,Edward Albert, 怂恿并支持日本从1895-1945发动的对中国的侵略,以及与此相关的1905-1945间的 帝国主义者之间的许多战争也导源于对海权的挑战. 这种 挑战延续到今天。

    对中国而言,提高全国人民(和相关其它国家)的生活水平,须要采取高科技的发展路线来开发相对贫困的北欧亚内陆地区的原材料供应. 改善欧亚内陆水资源的管理,延长和改 善全球性的(例如横贯亚洲及欧亚洲际间)交通系统,和一些有关能源供应及生产的"紧急项目"如核子分裂和热核子熔合技术。

    这些改变欧亚内陆政策所须的资源是超过亚洲国家本身能力所能提供的. 西欧及中欧必须动员起来生产大量的高技术实物产品来补充人口稠密的亚洲的巨大需求,同时赚取应得的报酬。

    这种发展的潜力可以用重新开通起始于朝鲜经中国到俄罗斯的铁路为例来说明. 此铁路对日本,南韩,朝鲜,中国及 俄国可能带来的潜在共同实务经济利益被认为是造福全人类的最大机遇之一。

明智途径上的障碍

    今天全世界都面临着威胁人类文明继续存在的危机. 它让 我们回想起欧洲14世纪中期的所谓"新黑暗时期". 那时候, 以隆巴德(LOMBARD)银行家集团所代表的掠夺性金融业者掌控了统治阶层, 他们以金钱支持战争来赚取金融暴利. 他们实施的这种掠夺性的行为,几乎毁灭了他们自己所处的文明. 当今发生在西南亚洲的事实不就是历史的重演吗?

    继承中世纪欧洲威尼斯银行家传统的当代人们,透过掠夺性的投机行为,已经创造了大量的,完全虚幻的金融累积性增值.在这种模式运作下的金融泡沫已积累到正在崩溃的阶段,重现了1923下半年的威玛德国的经历。

    这些金融利益集团不仅仅是掠夺性的. 他们已经将自己建成一个超过主要国家政府及主要政党的有控制力的利益集团. 因此,当今存在一个两种力量间持续性的冲突: 一方 代表掠夺性的金融利益集团的贪婪欲望, 另外一方是代表 各国,包括美国,的大多数人民的切身利益,和希望继续维持地球上合理生存秩序愿望的人民。

    中古世纪遗留下来的放高利贷式的掠夺性力量已经达到不能被击败的程度,除非强大的不同民族国家,基于明确定义的自身和共同利益,能联合起来与它对抗。

    在此关键时刻,上述的认知是我们在美国和在中国的人们分享的共同利益. 这种认知也彰显了我们这些代表美国和亚洲人民共同利益而奋斗的人们的重要性. 在这一时刻, 我们对这一共同利益的清晰认识将是影响世界历史进程的一个关键姓的因素。

 

死亡的丧钟已经响了!

生存三部曲

赖鲁旭

2008年3月17日

    依照德国金融市场法兰克福日报(FAZ)清楚的描述,贝尔斯登的破产标记当前世界货币财政系统进入了终点,超级通货膨胀倒塌的阶段早在7月底就已经出现端倪。现在,在美国和西欧变得无可救药之前,无论能做多少都必须立刻采取三项根本措施。这些我之前提出的三类型措施;那些现在还在抵抗这些措施的人,心理上已经跌入无助的状态中了。

    我的2007屋主主和银行保护法案必须立刻实施。否则,美国的情况迅会变得更绝望。两层信用制度:a)美国政府为恢复实体经济的计划已经提供 1-2% 之间的信用,b)其它人提出的信用投入则或多或少自由地浮动。

    美国政府必须立刻接触俄国、中国、印度和其它国家的政府,建立国际紧急固定汇率制度以结束目前令人绝望、已经破产的浮动汇率制度。

    根据后者提出的协议,长期协议将以资本集中的政府间的展根本基本经济基础设施为焦点,在于: a)建设新发电设施(重点在核能);b)创造淡水资源 (主要靠高温核反应堆);c)提升对综合性燃料的可靠性,例如高温、核电力工业取代石化材料为燃料;d)整合全球高密度路轨系统,必须发展磁浮火车网络取代目前对高速公路运输的过份依赖;e)降低巨型企业集团和独占企业的重要性,转而支持分散在中型区域的私人农、工企业的较小型却更有生产力的企业;f)逐渐加重制造业和其它行业的科技于高能流通密度的发展。

评论

    当前横跨大西洋二岸的货币金融制度已经是彻底破产了;连结美国国债及联邦储备制度的激进措施表示将有让人想象之外的爆发!无论是反对上述评估或持续反对我所定义的「屋主与银行保护法案」的官员或企业高级主管,现在很显然都需要专业精神病照护。

    由于高效率、现代化生产、维护的基础设施必须聚焦于资本密集的实体资本投资,若实体或科技的耗损以大约25年到半个世纪的时间估算,则所有相关签定长期交易的国家的政府间应该将年利率设定在1-2%之间,当然如果未来的人口能达到现在亚、非二洲人口数这么多的话。

    我们必须阻止并戳破伪科学、新马尔萨斯人口论者所谓的全球暖化的骗局;否则,整个地球将陷入,一个比十四世纪中叶以前的欧洲更糟的新的黑暗时代。在目前这个关键时刻,已经没有其它的方案了。

    1932-1944年罗斯福总统改革成功的那段期间是政策成形的典范,他们为政策提供已经证明(可行的)先例,也为所有已经惊慌失措的国家提供应实行的政策。

    说明:必须加以说明的是,那些提出基本经济基础设施系统私有化和巴别塔模型之论者,正是大英帝国所议,冀图另一个新封建帝国例如里斯本条约(注1)草拟者采纳。这不仅是模仿圣经上的巴别塔,也是纽约市长彭博等人所提,他们想要回到昔日城市间畸形的伦巴第联盟(注2)。这个联盟将中世纪的欧洲拉向黑暗时代,并阻碍欧洲一半以上的教区发展,三分之一以上的人口瓦解,并让欧洲陷入自我鞭笞派(注3)惊声尖叫、形似野兽的污染中。

    注1:里斯本条约(LisbonTreaty),又称为「简化版欧盟宪法条约」。原《欧盟宪法条约》因被法国和荷兰全民公决否决而陷入僵局, 为解决欧盟制宪危机,2007年6月,欧盟首脑会议在布鲁塞尔决定以一部新条约取代已经失败的《欧盟宪法条约》。10月19日,欧盟各国领导人在葡萄牙首都里斯本就旨在替代《欧盟宪法条约》的新条约文本达成一致,并将之定名为《里斯本条约》。根据规定,条约签署后将交由各成员国批准后,于2009年1月生效。2008年2月20日,欧洲议会批准《里斯本条约》。 )

     注2:伦巴第联盟(LombardLeague);12世纪形成于意大利北部的城市联盟。其目的在反抗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菲特烈一世欲统治伦巴第公国的野心。1164年,形成反抗菲特烈一世的首次联合即威洛纳联盟,其成员后迅速增加,于1167年形成伦巴第联盟,受到教宗亚历山大三世的热烈支持。该联盟于1176年在莱尼亚诺(Legnano)击败菲特烈一世,其城市成员也在1183年的康斯坦茨和议中得到自由的确认。此联盟于1190年菲特烈一世逝世后瓦解。1226年,因当时的皇帝菲特烈二世想干预伦巴第事务又重新组成。此联盟于1237年在科特努奥瓦(Cortenuova)被菲特烈二世打败,但1250年菲特烈二世去世之前仍存在。

    注3:自我鞭笞派 (Flagellants)是十三世纪到十四世纪差不多席卷整个欧洲的一场邪教运动。该派信徒经常组织大规模的带有抗议色彩的游行,他们顶着风霜雪雨,在游行队伍中通过自我鞭笞以求赎罪和自我拯救,同时也表达了他们对污浊现实的绝望,对黑死病蔓延的恐怖和一种世纪末情绪。
 

 


访美国政治奇人拉鲁什:他要“重塑”西方文明

光明日报 丁一凡

新华网, 2003-08-29

    光明日报消息: 早就听说过美国的政坛奇人林登•拉鲁什。通过朋友介绍,终有机会见到了他的“庐山真面目”。拉鲁什住在弗吉尼亚州乡下一个安静的农庄,视野宽阔。据说,这为监视那些要加害于他的人提供了一些方便。他周围的朋友都说,美国与前苏联当局都曾派人暗杀拉鲁什,由于种种原因而未果。

  刚一下车,便看到一个老者在门前等候,朋友介绍说这就是拉鲁什。他虽已80高龄,但看上去精力充沛,讲起话来底气十足,这大概是因为他经常讲演练就了一副好嗓子。我们的谈话以他最近大谈的“9•11”背景而开始,一直谈到了西方文明的分裂及他为重塑西方正宗文明的努力。

  关于“9•11”事件,拉鲁什一直认为,这个复杂的恐怖事件绝非藏在阿富汗山洞里的本•拉登可以单独操纵的,一定是美国政权内部有人参与,甚至可能是由美国政权内部的人策划的,像二战前德国的“国会纵火案”一样,是为了某种政治目的。这次谈话,他的口气更明确了,指明以美国副总统切尼、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为首的“新保守派”是这次恐怖袭击的最大“受益者”。有了“9•11”,他们才能在国内搞“爱国法”,加紧对国内的控制;才能发动伊拉克战争,成为帝国不断扩张的第一步。他们为了发动对伊拉克的战争,不惜在情报上大做手脚。他正在积极推动一场政治运动,要弹劾副总统切尼。他说,这件事现在看起来是一帮人要控制美国的权力,把美国变成统治世界的帝国。其实,这是西方文明中一种金融寡头势力从中世纪起就做的努力,它后来发展为大英帝国、希特勒要建立的第三帝国,现在转到了美国,想把美国这个民主共和国变为他们能控制的帝国。

  按拉鲁什的分析,从文艺复兴开始,西方文明就分为互相对立的两大支。一支继承了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传统,坚信人是按照上帝的样子创造的,有充分的理性思维能力,可以去探索并理解自然的规则,以此走上发展之路。这支文明创造了辉煌的文艺复兴时代。然而,另一支文明可以追溯到文艺复兴前,在13世纪时意大利伦巴底(后来发展到威尼斯地区)就崛起了一批银行势力。他们在14世纪通过操纵金融泡沫及危机等办法,势力在欧洲大陆上越来越大。他们敌视文艺复兴代表的力量,因为民族国家有主权,可以成功地控制他们的扩张。所以,他们把眼睛瞄准了英国,用惯用的金融泡沫及危机的办法逐渐扩张势力,最后占领了整个英国金融业。伦敦金融活动最繁忙的那条街叫伦巴底街,就是为了纪念这些意大利伦巴底地区起源的金融商们。他们把英国变成了自己的大本营,并积极促进英国的对外扩张,形成帝国。在二次大战前,这些势力帮助希特勒上台,想在欧洲建立第三帝国,恢复罗马帝国。苏联解体后,这种势力又看到了建立全球帝国的希望,于是鼓吹全球联邦制。他们试图通过美国的实力来建立一个世界帝国,他们则可以通过金融体系控制全球。

  拉鲁什讲,这些金融集团要控制全球各国,必须控制人们的思想。于是,他们从欧洲的启蒙时代起,推出了许多经验主义的哲学家、思想家、经济学家,把人类文明归结于被动地总结经验,偶然地发现规律。他们把人看作动物,受兽性驱使。这种思想在19世纪末至二次世界大战前发展到极致,尼采说上帝死了,人间只有弱肉强食,超人命中注定要统治芸芸众生;存在主义说活着就是意义,种种颓废的思潮不断,享乐主义横行,都是这一支文明的产物。他把这支文明称作“精英集团至上主义”(Synarchism),而这一词则是当年针对无政府主义而出现的一种思潮,他们崇拜一种行会式的秘密团体组织,渗透到社会各部分,掌握关键岗位,最后形成一种跨国家的“精英统治”。

  拉鲁什认为,从20世纪60年代起这些人在美国掌握了各种权力,美国开始走向颓废,从一个奋发向上、不断发明创造的生产制造业特强的国家变为一个食利国家,人人都指望不需要努力就可以发财,靠剪“外国羊毛”——剥削别国为生。为此,美国不断把自己的危机转嫁于人。然而,从亚洲危机起,这种金融危机传染性越来越大,“外国羊”都死了,美国怎能再继续靠剪羊毛为生呢?

  拉鲁什自认有一种重塑西方健康文明的使命,要恢复自文艺复兴以后被歪曲了的西方文明精华,哲学上要恢复柏拉图那种主动探索自然法则的人文精神,理论上要复兴德国科学家黎曼等人创造的“物理经济学”,政策上要恢复富兰克林•罗斯福新政时的办法,管制金融资本,为产业复兴提供低息贷款,重新焕发美国人的创造精神。为此,他不断呼吁各国领导人重新合作,再建新的国际金融货币体系。

  拉鲁什上世纪60年代末就活跃在美国政坛,但在美国传统的两党政治格局中一直未能打出一片天地。里根当选总统后,曾试图利用拉鲁什,接受了他提出的高科技兴国想法,并为此提出了“星球大战计划”。但拉鲁什说,这一方案很快就变了样,脱离了他原来的设计。拉鲁什的政治理念与传统政党的理念相差很大,他的一套竞选宣传使传统的政治家们很反感,他们为拉鲁什设计了一个圈套,弄了一个金融票据造假案把他判了十年监禁。拉鲁什服了一阵刑假释出狱后仍然很活跃,不断到拉美、亚洲各国讲演,提出发展建议。他是最早预言拉美及后来发展中国家金融危机的著名人物之一,在国外的名声似乎远大于在美国的影响。近些年来,拉鲁什似乎意识到了这种差距,开始在美国的青年学生中培养力量,组织起了“青年拉鲁什派”。他虽然在美国政治选举中成绩欠佳,但许多年来却锲而不舍地参加总统竞选,最近又在准备作为民主党候选人之一参加明年的总统选举。拉鲁什提问题的方法虽然很尖锐,但他的思路那么奇特,“曲高和寡”,民主党其它候选人都在想办法排挤他,而选民也很难听懂他那套美国社会危机论的说法。拉鲁什年事已高,虽然现在身体很健康,但他能否在有生之年让他宣传的这一套重塑西方文明的说法得到更多人的认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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